“定南王府廚子的水平不怎麼樣!”
“酒,釀的不行!”
“菜,做得差!”
“點心,更是做得差!”
“一塌糊塗!”
女子的言語沒有絲毫的客氣,將定南王府的廚子的水平貶的一無是處,要知曉能夠成為王府的御用廚師,基本上水平不會差到哪裡去。這些人,在做菜的水平上幾乎堪比御廚。
但就是這樣的廚師所做的菜餚,卻是被一個女子貶的一無是處。
腳步停下。
葉孤城緩緩的轉過身,目光停留在那端坐在房間裡。將桌上的菜餚點心弄的一塌糊塗的女子,看了半晌,這才認真的說道:“我說過。我不是你想找的那個人!”
“我知道!”
被房門的陰影遮掩了大半身子的女子聞言放下了手中的玉筷,說道:“只是你們有著一樣的劍法。一樣的無情!但聽聞你的劍法乃是自己悟得的,所以我一直很疑惑,你們之間究竟是什麼關係!”
“是嗎?”
“那個人是誰?”
“聽姑娘這樣說,我對他有興趣了!”
似乎是聽到了什麼高興的事情,葉孤城的面色終於有了些變化,眼中閃爍著的是一種期待。在半個月前,葉孤城那孤寒的內心,就已經開始重新跳動起來。
只是在之前不知道為了什麼。眼下他似乎發現了一些緣由。
“……”
柳眉微蹙,女子似乎對眼前之人的如此表現很是意外。
“可惜!”
“他不在這個世界!”
沉默了半晌,女子用一種滿是幽怨的口吻說道。
“不!”
“你錯了!”
然而,葉孤城卻是否定了對方的話語,道:“他,來了!”
“!!!”
凳子翻到在地,發出砰的一聲響,在這句話下女子猛的站了起來。
與此同時。
京城。
怡情院。
最終嶽緣還是沒有將陸小鳳掐死,也沒有往對方的嘴裡再度塞幾顆有毒的糖炒栗子。
在經過一夜的時間療傷逼毒後,在第二天的下午。陸小鳳再度回到了活蹦亂跳的情況。而作為他在嶽緣的天字號客房趟了一夜的回報,所以他在第二天下午就拉著嶽緣去了怡情院。
院名怡情,說穿了就是青樓。
也就是陸小鳳先前嘴中說需要找十個八個女的陪睡的地方。
當然。
嶽緣之所以跟著去。是因為在一夜的時間裡,嶽緣沒有等到想要等的人。
想想也是。
身邊多了一個陸小鳳,不是每個人都喜歡與陸小鳳接觸的,尤其是心懷鬼計之人。細細思索了一下,嶽緣決定去另外一個地方來見對方的人。
只是在陸小鳳的嘴中就不是這個樣子了。
按照他的話來說——破罐子破摔好了,反正活不長了……不如先好好的享受一把,到時死的好看點。
為此,嶽緣幾乎是在下午走出客棧的時候,差點直接將陸小鳳給弄死。
第一次。
嶽緣發現陸小鳳的嘴巴會是這麼損。
來到這座在京城頗為出名的青樓。自然而然的在陸小鳳的安排下,果真是找了十個八個的女人陪著喝酒。而他人則是懶洋洋的躺在一邊,任憑那些女人上下摸索著。還有親自用嘴渡酒水給他。
果然是懶人的享受。
而在嶽緣的四周卻是空無一片,卻是那些想要湊上來的女人被嶽緣那突然展現出來的氣勢給迫的不敢上前了。
“哎?”
“難不成你想要潔身自好,從現在做起?”
陸小鳳頭靠在一個女人的大腿上,側著頭看著嶽緣,說道:“我覺得你可能來不及了!”
“……”
眉目微合,不屑的瞥了一眼陸小鳳,嶽緣這才說道:“我所接觸的女人都是傾國絕色,想要人陪著喝酒,她們還不夠!”言語中是對陸小鳳的一種嘲諷。
“你們退下!”
“請叫你們的花魁出來!”
嶽緣對一邊的下人做了吩咐,“就說這裡有一個叫陸小鳳的男人,要請她喝酒!”
“……”
陸小鳳如同受到驚嚇一般猛的坐了起來,歪著頭上下打量著嶽緣。
好半晌。
他才開口問道:“看樣子,你對怡情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