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聞言,段延慶的眼珠不由的輕輕轉動了下,顯然是在心中分析著情況,等待著葉二孃的繼續補充。
“唔……”
沉吟聲中,葉二孃腦海裡回放過那年輕書生的裝扮,再結合了下當時的情況,她用一種肯定的語氣說道:“那書生當是參加科舉,而那用槍的年輕人……應該是參加武舉!”
書生衣袍簡單,負槍年輕人身上衣衫要比書生好上不少,這自然不是侍衛與公子的情況。略微沉吟了一番,葉二孃便已經道出了對方的背上的目的地。
同時。
在段延慶的目光注視中,葉二孃亦將自己與對方交手的短短三招重新形容描繪了下。身為惡人,再加上一個女人的身份,葉二孃可不會因為失敗而感到丟臉。
“……”
聽聞了這段描述,嶽老三和雲中鶴兩人不由得面面相窺,三槍將老二打的丟盔棄甲奪路而逃,甚至丟失了自己的兵器,這般厲害的人亦讓兩人不由的神色凝重。
看來,能對付的也唯有老大了。
或者是幾人圍殺。
作為西夏一品堂拔尖的小團體,所做之事自然主要為了西夏,同樣也有著自己的小算盤。大理一行,四大惡人已然全盤失敗,沒有得到任何的收穫……唔,給段正淳添了些堵,這隻怕算是唯一的收穫。
但是這樣的結果,無疑讓人覺得不滿意。
要知曉,摻雜了朝廷背景的江湖人,所作所為的事情從來就不是單純的江湖事情。
博弈,江湖從來只是底層而已。
雖說段延慶並不在意,但為了能夠得到西夏更多的幫助,完成他的目的,他在大理的失敗對四大惡人在西夏一品堂的地位有著極大的影響,尤其還有一個李延宗虎視眈眈,若想再度挽回局面,那麼他必須進行下一步。
而下一步的物件正是江湖中號稱第一大派的丐幫。
丐幫看似平穩,可是由於副幫主馬大元的死,已經在丐幫的內部埋下了隱患,必要的時候,只要稍加挑撥,這隱患便如將近的天氣,明知道時間在過,卻無論如何也阻止不了。
真相,對於這些他不需要知道,只需要過程和結果而已。
而眼下,大宋再度多了一個用槍的高手,看樣子還是準備走武舉的路子,這無疑讓人對未來有些抑鬱。但是這個站在西夏方面的念頭僅僅是在段延慶的腦海裡轉了一圈便丟在了腦後,他是大理人來著。
加入西夏一品堂不過是各取所需而已。
就在四大惡人各自安靜沉吟的時候,一道不輕不重,不快不慢的腳步聲響起。
四人同時回頭望去,便見一個身穿錦衣,披著絨毛坎肩的白髮男子帶著一名小丫頭從樹林小道中緩緩的走了出來。
“!!!”
嶽緣眨了眨眼睛,看著出現在前面不遠的四個一眼望去就是窮兇極惡的人,一時間感到無比的意外,心說剛剛在給小丫頭講故事的時候一時忘了注意四周的情況了。
而且這四人不吭不響的就那麼站在那裡,盯著自己這一方。
目光掃過。
精瘦男子,莽漢子,臉有六道血痕恍若鳴人的中年婦女,以及一個拄著一雙柺杖的殘疾人。
腦海中立時閃過了面前四人的身份——西夏一品堂的四大惡人。
惡貫滿盈、無惡不作、凶神惡煞、窮兇極惡。
只是這四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小丫頭同樣是抬著頭看著不遠處的四人,僅僅從模樣上就能夠看出對方的兇殘,小丫頭眉頭皺了皺,打心眼裡就不喜歡面前的四人。甚至,小丫頭隱隱的有自己想要用小刀或者針去扎對方的衝動。一手摸了摸背上的紅紙傘,另外一隻小手忍不住的捏了捏自家公子師傅的手,小丫頭用動作示意了自己的心思。
在嶽緣打量對方的時候,四大惡人也同樣在打量嶽緣師徒二人。
段延慶目光深沉,人沒有絲毫的動作,目光隨著嶽緣的步伐前進動作著,沒有離開絲毫。
葉二孃則是雙眼發光,目光隨意的掃了一眼嶽緣後,視線已經被嶽緣牽在手上的小丫頭所吸引。
嶽老三摸摸頭,瞅瞅身邊人,又瞅瞅嶽緣師徒,壓根兒沒多大的興趣,甚至還不由的朝兩人做了一個無比兇惡的眼神。
至於雲中鶴則是目光掃過嶽緣上下,視線又在小丫頭的小臉蛋兒上停留了半晌,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整個人用一種詭異的情況出神的想象著什麼。
對於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