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什麼沒有?”
掃了半晌,女子突然對身邊的僕人問道。
“嗯?”
“小姐,聽見什麼?”
錯愕中,僕人一臉的愕然。根本不明白為什麼有如此一問。
沒有?
“……”
吞了口口水,女子自是再度掃了一眼四周,這詭異的情況讓讓她有一種心驚膽戰之感,似乎是周圍隱隱中存在了一個主宰人之生死的大人物一般。
難不成是自己幻覺呢?
疑惑。還有質疑都在腦海裡盤旋,這突兀聽到的名字,讓女子認為自己出現幻覺中唯一可以肯定的東西。
只是那黑木崖是什麼?
……
步伐匆匆,在開封府還好。當嶽緣路過大同府的時候,就已經瞧到了明教的蹤跡。
不過正是如此,嶽緣更加確定了自己接下來要去的地方。
或許。心中猜的的那裡便是眼下明教根基所在。
一日後。
嶽緣來到了目的地所在。
河水。
還有岸邊的圓石。
一眼望去,看到的除了那奔流的河流,便是那瀰漫在上方的白色水汽,迷迷濛濛如仙境一般。
雖說面前這條大河阻擋了自己前去的道路,但對於嶽緣來說這並不算什麼,以他的輕身功法過河不過是隨意而為。反而,另外一點讓嶽緣有些小鬱悶的是他雖然知道這裡,但根底上來說,對這裡並不熟。
遙遙望去,視線透過那瀰漫的白霧,嶽緣能夠看到在前方不遠處有著一座矗立的險峰絕壁。
那裡,正是嶽緣此行的最終目標。
也是曾經的日月神教的總壇所在——黑木崖。
後世聞名江湖的日月神教總壇,此刻就站在了嶽緣的面前。
在開封府與蔡京一會的時候,嶽緣就已經有所猜測。若是在結合方臘造反所在地點範圍,那麼大概的範圍便已經能夠確定。只是這其中有一點讓嶽緣意外的是,都說明教乃是外教傳入,可在大宋這一朝絕大部分的教眾都是聚集在了東部。
這與元末明初明教總壇光明頂的方位可謂是隔了天遠地遠。
一個在西,一個在東。
即便是眼下在西邊更多的是大宋與西夏交鋒的戰場所在,但是戰爭經歷的地方一般情況下都是傳教最容易的地方,教義無疑可以抹平戰後創下的傷痕,將其轉化成復仇或者其他的動力。
在結合獨孤鳳那隱藏了的事情,嶽緣的心中早已經對明教起了疑心。
但在那時嶽緣倒也沒有想著立即調查的心思,只是在黃裳出現後以及獨孤鳳的表現做法,提起了嶽緣的心思。
很快。
嶽緣已經過了河,藉著霧氣的隱瞞,嶽緣安然無恙的來到了黑木崖的下面。
入眼所見。
正是有不少的身著白衣白袍,攜帶彎刀的男女教眾正在下面警戒著。
防守雖說嚴密,但對於嶽緣來說簡直是千瘡百孔。
唯一值得擔心的反倒是他自身,若不是此刻強行壓制那想要咳嗽的衝動。只怕嶽緣早就讓人給發現了。感受著空氣瀰漫的水汽,嶽緣的一雙手幾乎都隱藏在了袖子裡,因為水霧的緣故,嶽緣已經發現自己體內的功力平衡似是出現了些許問題。
不過黑木崖可謂是絕壁險峰,想要上山的途徑唯有一個。
那便是由絕壁上的鐵鏈給拉著上去。
眼下的明教,究竟誰是教主?
在隱秘處,躲避了其他人的目光,嶽緣抬頭瞧了半晌,這便有了決定。
心中有了決定後,掃了一眼遠處。當一個巡邏走到自己附近的時候,嶽緣直接閃身出現點穴將對方弄暈了過去,隨後拖到了角落裡。
半晌。
再度走出來的嶽緣已經換了一身衣裳。
白衣白袍。
白色的兜帽則是已經戴在了頭上,整個臉幾乎都隱藏在了其中。
腰間則是掛著彎刀。
一眼望去,整個人幾乎都潛藏在了這衣袍之中。
身形移轉,妥妥的一位明教弟子。
感受著身上的這份衣衫的熟悉感,嶽緣不由的感嘆自己再度穿上了這套異域風味迫足的裝扮。
隨後,便是抖了一下衣衫,嶽緣便踏步而出。亦扮演起先前那教眾的動作來。
巡視半晌,見沒有幾人在意後,嶽緣這便來到了山下,踏上了那鐵鏈懸掛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