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溫和,面帶笑意,讓人一眼看去那是無比的和藹可親,但是嘴中的話卻是霸道非常,隨意兩語便已經確定了眼前之人的生死。
“不!”
丁春秋聞言大恐,抬頭正要呼喊什麼,卻只來得及喊出了一個‘不’字,更是來不及抵抗,便見錦衣公子揹負在身後的玉手已經握在了丁春秋的頭上,隨即一股詭異的吸力拔地而起。
在一群星宿派弟子們驚恐的目光中,只見自家的星宿老仙整個人不斷的顫抖,渾身上下的骨頭不斷的發出碎響聲,上下整個人更是噼裡啪啦的響個不停,身體似乎是受到了來自四面八方的壓力開始急速縮小,漸漸的團成了一團。
不僅如此,甚至在這些星宿派弟子的眼中,還詭異的看到一個什麼東西被對方生生的從星宿老仙丁春秋的腦門中給吸了出來,就好像是一顆種子一般。
這股詭異的情景,讓這些星宿派弟子們更加的駭異驚恐了,一群人幾乎緊挨在一起戰戰兢兢,打著哆嗦,上下的牙齒更是互相碰撞發出噠噠的聲響。
咔擦聲不絕於耳。
很快。
在眾星宿派弟子的眼中,自家老仙最終就剩下一團被衣服包裹著的肉球墜落在地,沒有了聲息。
如此詭異的殺人手法,差點將他們的靈魂都嚇的出了竅,不少人胯間已經是腥臭一片,竟是嚇得失了禁。
再抬頭。
只見面前這俊麗的不像話的錦衣公子正微微眯著眼睛,一臉迷離的模樣,紅唇微張,一聲誘惑之極的呻吟聲自嘴中發出,聲聲落入心扉,直引得人遐思不已。
而同時,微張的紅唇中更是吐出了一口青煙。
半晌。
“這個感覺……”
錦衣公子睜開了那一雙迷離的雙眼,緩緩的抬起了右手,張開五根纖纖手指,那白的如玉一般的肌膚在冬日陽光的照耀下灼灼生輝,自言自語道:“這個感覺,就是這種感覺!”
“總算不枉費我用了三千人的性命來試驗,這麼長的時間裡終於……終於跨過那一關了!”
“在我看來,邪帝龍鷹的練法只怕是錯的!”
“我的這種方法,才算是最為接近正確的路子!”
“這才是奪天地萬物之造化為己用!”
“天下第一的女人……”
言語停下,睜開眼睛的錦衣公子目光落在了那群已經被嚇得失禁,緊挨在一起戰戰兢兢的星宿派弟子,對於這群人的表現無疑是讓人太過失望。眉頭微蹙,這樣的貨色著實讓人失望,敲鑼打鼓,除去拍馬屁外,剩下的可謂是一點用都沒有。
念頭閃過,心中有了決斷的錦衣公子出手了,玉手翻轉,招式赫然是星宿老仙的招牌招式化功大法以及招牌的毒功。
身形過處。
現在先是一片寂靜,隨即便聽見身後的慘呼聲,正是受了毒藥的影響,一群人忍不住痛楚嘶吼出聲。
三丈外。
錦衣公子沒有回頭去望,而是從懷中掏出了兩團絲綢,揉成了兩個小團塞在了毛驢的耳中,以防毛驢被這些淒厲的嘶吼聲所影響。翻身倒做毛驢,一手持書,一手枕頭,雙腳輕輕一夾毛驢的腹部,頓時在鈴鐺響聲中優哉遊哉的走了。
“三人行,必有我師焉;擇其善者而從之,其不善者而改之!”
朗朗的讀書聲在聲聲淒厲的嘶吼中,別樹一幟。
在這一日,為禍江湖,聲名狼藉的星宿派幾乎全滅,但在這一刻並沒有什麼人知曉。
路上。
阿紫的腳步突然一頓,面色顯得很是奇怪。
走在邊上的喬峰見狀,不由擔心這個小丫頭又準備做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不由問道:“阿紫,怎麼呢?”
“沒什麼!”
“只是突然感情心情舒暢了不少,就好像那些曾經欺負我的師兄們死的好悽慘一般,這感覺很是舒服!”
咂吧了一下嘴,阿紫樂呵呵的說道,言語中沒心沒肺一般,盡顯狠辣。但在她自己看來,這只是普通至極的話語,就如同平常見面打招呼問過彼此吃了飯沒有。
可在喬峰和諸葛小花的眼中這便不是了。
兩人對視了一眼,都知道想要將這個小丫頭的觀念扭轉,只怕不知道要花費多少的時間。
在第二天上午。
阿紫的感慨成為了現實,一群星宿派弟子慘死在路邊,死狀之悽慘,讓喬峰與諸葛小花兩人都極為訝異,在他們的江湖生涯中,這樣的慘景還是首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