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
在厲工的心中,這小丫頭有著足夠媲美當初數百年前那位聖女的資質。
對比起來。
郭襄的資質雖說也被厲工瞧在了眼中,但是年紀太大,不好控制。而小丫頭年紀小,養大後完全足以改變她的思想。所以,在這一刻他一出手,便是搶奪小丫頭。
對郭襄的出手,厲工並沒有發出全力。
只是他完全沒有料到的是郭襄這才一段時間不見,整個人有著長足的進步。雖說郭襄功力不夠,交手的經驗也不豐富,但是對方一出手便讓厲工大為錯愕。
郭襄硬接了他的天魔手。
而招式方法與前面嶽緣破他的招式幾乎是一般無二,只是遠遠達不到道公子的舉輕若重和隨意。但是郭襄的資質卻也體現了出來,以出其不意掩其不備打了個厲工措手不及。
在這一招下。
厲工心態發生了變化,原本穩重的心思頓時化作了惱怒。
掌力催發。
強行硬破郭襄的招式,在擊傷了郭襄的同時,巨大的力道氣勁卻也將她懷中的小丫頭給掀飛了出去。
在招式發出後,厲工內心已經充滿了後悔。
可惜的是,厲工已經是收手不及。
其後。
楊過幾乎是眼眶炸裂,剛竄上城牆的他一上來便見到了如此場景,這讓人如何能接受?滿心為了襄陽,可是他完全沒有想到在上城牆的那一刻見到的會是如此場景。
郭襄吐血敗退。
只是郭二小姐壓根兒沒有去理會厲工,而是扭過頭,想要看看小丫頭的情況,卻見那數丈外的半空裡,一身紅衣襖子的小丫頭一雙小手張開樂呵呵的笑著,小丫頭咯咯的笑聲卻是在這其中平添了一份怪異和嘲諷。
厲工見狀,正要上前躍身飛出,將小丫頭拉回來的時候……
事情再度發生了變化。
小丫頭的身上力道忽然加大,整個人就好像憑空多了一個秤砣一般,從而徹底避開了厲工那扔出去的繩子,整個人朝下面墜去,以一種極快的速度。
見狀。
所有注視到了這個場景的人,都不由的大驚。
一些人甚至已經是忍不住的閉上了眼睛,不忍去想象那副畫面。
一個不會武功的小女孩,從城牆上墜下,再加上眼下又是這般亂糟糟的局面,地面崩裂,恍若地震,沒有人會認為小丫頭沒有危險,除非是有人救下來。
只是現在城下……
還有誰呢?
城下。
放棄了逃離的嶽緣靜靜的等待著自己如同魔龍一樣下墜,哪怕渾身上下鮮血遍佈,髒兮兮的,卻也不掩他絲毫的風采。
襄陽眼下城破。
嶽緣知道襄陽已經守不下去了,襄陽一旦城破,蒙古大軍以後將會是一馬平川。
雖說這城池是因為驚雁宮的緣故牽連,但是嶽緣在內心裡有著一種罪惡的感覺,襄陽城破只怕也會有自己的一份罪惡。人算不如天算,第一次,嶽緣發現事情的發展超出了自己的預料。
讓局面整個走向了極端。
只是這份心態不過只是在嶽緣的內心裡稍微糾纏了一下,便嶽緣強行壓在了裡面,作為一個武功到了絕頂,只差最後一步的人來說,他的目標早已經明確。
其他的事情都無法阻擋,也無法更改嶽緣的心思。
所以……
即便是眼下無法施展天外飛仙,但墜入驚雁宮,卻也是嶽緣的一種打算。
內裡的戰神圖錄不管是誰都想見識一番,他嶽緣也不例外。
而眼下他所處的局面,尤其是在對那魔龍施展了北冥神功而造成的後果後,嶽緣想要更改自己的情況,眼下也只有這一路可以走。
只是在這個時候,楊過的那一聲淒厲的怒吼讓嶽緣意外了。
抬頭。
見到的便是那已經飛在了半空,小手微張笑的開心無比的小丫頭。
這一幕入眼簾,即便是嶽緣,在這一刻也是心驚膽戰。
嶽緣不知道那已經崩裂的城牆上發生了什麼,但想來也不會是好事,否則的話楊過不會這般悽苦的怒吼,而小丫頭更不會無緣無故的給甩了出來。
只有一個可能。
那便是城牆上發生了意外,有人在交鋒。
“小丫頭!”
一聲呼喊,看著那在空中不斷墜落卻仍然樂呵呵的小丫頭,嶽緣內心滿是苦笑,他該去讚歎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