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門派中,真正掌握機密的是掌門人。
雖說他們在陰癸派中都是長老身份,但並不代表著他們知道一切。
每個門派都是如此。
掌門人的手中握著最大的資源。
顯然。
在符瑤紅和烈日炎的心中,就絲毫不知曉驚雁宮是為何物。
而坐在掌門坐位上的厲工,卻是眉頭緊皺,自然是知道的要比他們多。所以,這一刻,兩人都不得不迷惑,卻也忍不住想要詢問起事情來。要知道,這隱隱間已經流傳了整個江湖的傳聞,那驚雁宮中可是有著無上絕學戰神圖錄,記載著破碎虛空的秘密。
這種的誘惑,只要是真正有著心思想要達到頂端的江湖人,都會有著自己的心思。
“一個隱秘的所在!”
“一個有著無上絕學,卻也有極大風險的隱秘所在!”
睜眼,厲工的面色顯得極為凝重,這件訊息本身在陰癸派中也是極為隱秘的事情,但是此刻卻是不知被何人故意洩露了出來。那麼顯然這東西就已經不能作為秘密隱瞞。
就像面前的師妹和師弟兩人已經是滿腹的心思。
身為掌門的厲工自然知道這個時候不適合隱瞞,再說他也沒有心思隱瞞,反倒是對這個訊息的來源起了興趣。
腦海中迴盪著的是身為門派掌門後,厲工所見到的隱秘資訊。
在數百年前,那前無古人後,聲威赫赫的女帝都沒有徹底的開啟驚雁宮,更是挫折而歸,可想而知裡面的兇險。不過這份秘聞,倒也肯定了驚雁宮這個真實的存在。
“是否是那所謂的戰神圖錄,這就不太清楚了!”
驚雁宮中究竟有著什麼,從來沒有人知道,厲工對這份傳遍了江湖的小道訊息抱有懷疑態度。
符瑤紅和烈日炎兩人聞言面面相覷,沒有想到會得到這樣一個答案。
不過肯定的結果,倒是讓人覺得滿意。
“那掌門師兄……”
蠕動了下嘴唇,柔媚中帶著顫音的嗓音在大廳中迴盪,符瑤紅那狐狸一般的眼眸微微的眯了眯,試探的問了一聲。話並沒有說完,但是內裡的意思確實明顯的表露了出來。
同樣。
烈日炎的目光也是落在了厲工的身上,等待著掌門師兄的回答。
“自然是有著興趣了!”
咧嘴一笑,厲工的眼神在瞬間轉換成了陰狠。在此時此刻,他的腦海中迴盪的全部是當初在華山上自己一招未出完,便已經徹底的敗下陣來的景象。
第一次。
在成為陰癸派掌門後,厲工第一次敗得一塌糊塗,敗的沒有反駁的餘地。甚至,在離開的時候,他都沒有臉去問對方的姓名,那一刻可以說徹底的打擊了厲工的信心。
在回來後,厲工便開始了閉關。
直到眼下驚雁宮的訊息傳遍了江湖後,這才重新出來。
現在的厲工比起當初在華山的張揚多了一絲沉穩,更是因為當初那一劍,讓厲工在接下來的武功精修中,廢棄了旁枝末節,除卻輕身功法和內功外,盡數的轉為了手上的武功。在那個地方敗下來,他就要在哪裡爬起來。
那一劍讓他的手變作了血手,他就要以血手來做警示。
“對了!”
“掌門師兄,畢師兄呢?”
出聲的是烈日炎,對於這個同門師兄,他同樣不太喜歡對方的性格。太過深沉,卻是沒有掌門師兄的磊落。雖說他自己奸狡狼毒,但他總覺得這個同門師兄長了反骨。
“他……”
神情微微一頓,厲工的目光似乎透過了面前的虛空,落向了那遙遠的地方,落在了畢夜驚的身上。
……
“呼!”
粗重的喘息聲在有些寂靜的樹林裡迴盪,畢夜驚此刻是滿肚子的後悔心思。
自己太心急!
自己太心焦!
斷送了本身的大好局面。
作為厲工的師弟,畢夜驚此次被派出山,便是為了追尋當初在華山一劍打敗厲工的道士。
那道士的模樣很容易讓人記住,不說對方的模樣,單單就那一頭的華髮就足以讓見過對方的人記下。相比較起來,華山的事情被他們拋在了腦後。在花費了數月的功夫後,畢夜驚終於在靠近大宋都城臨安的地方發現了對方的蹤跡。
一名少女。
一名小丫頭。
只是在畢夜驚的眼中,對方多出了兩個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