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是換做是徐子陵或者是寇仲前來,只怕結果會讓人無比失望,尤其是以徐子陵那樣的性子。
這個便是劍典嗎?!
心中唸叨了一句,緩步上前,迎著師妃暄的目光。嶽緣走到她的面前,兩人幾乎緊挨在了一起,開口說道:“妃暄這是要以身伺魔還是以佛渡魔呢?”
“我不是石之軒。說不定我會殺了秦王李世民,到時你們又能如何呢?”
“……”
目光淡淡的看著眼前的道公子,師妃暄感受到對方的吹向自己耳邊的熱氣,那脖頸上的面板竟是起了絲絲小小的顆粒,玉手收攏耳側的秀髮,這才抬眉說道:“嶽兄。你不會殺李世民的!”
“因為我能夠感受得到嶽兄的慈悲心,嶽兄理解眾生之苦,不是嗎?否則的話,嶽兄也不會在這裡等待妃暄的到來了!”
“慈悲為懷,嶽兄你何必背離心胸,背離了心,就入了魔!”
“妃暄可不喜歡嶽兄因一念差錯而踏入了魔道,萬劫不復,那樣的話妃暄怎能看著你墮落?若嶽兄能夠以天下百姓為重任,放棄一切,師妃暄願伴隨左右。”
“曾經說過的話,師妃暄會算數的了!”
話中言語直指嶽緣無法立即殺秦王李世民的擔憂,只是在語言卻是變作了其他的表現方式。
聞言,嶽緣的雙眼越發的亮了。在師妃暄那一身劍典真正詭異的地方爆發的時候,他已經不由自主的開始運用起了出自九陰真經裡面的移魂**。
此時此刻,兩者都已經不尋常了,彼此之間開始了最為兇險的精神上的交鋒。
“不!”
“妃暄你錯了!”
“不是我墮入了魔道,而是妃暄你入了魔道!”
“佛說執著便是虛妄,天道往復自由倫理,天下乃天下人的事,妃暄卻是太過執著,問問自己的心,妃暄你真的是在為天下嗎?還是打著蒼生的大義,為了私利?”
“佛脫俗緣,而人之間卻是倫常為大。你們與陰癸派的斬俗緣,又有何分別?佛啊,就是魔!”
“所以,妃暄跟我走,入我純陽,做我道侶,我們一同追尋巫山大道!”
轉過了身,嶽緣慢慢的將自己的下巴擱在了師妃暄的肩膀上,用一種呢喃的口吻說道。面對這樣的親暱動作,師妃暄並沒有任何的抵抗,而是滿臉的堅定,堅守己心。這樣的交鋒中,一個不好,另外一人便會落在下風,受到極大的影響。
更何況嶽緣的話直接點在了師妃暄心中的唯一弱點,也是最強的地方,那便是師妃暄所謂心懷天下並不是為了蒼生,而是夾雜了其他的東西。又或者說蒼生不過是順帶著的存在。
溫熱的氣息越發的使得耳垂癢了,嶽緣似乎發現了一個好玩的地方,每當他撥出的熱氣噴在師妃暄的脖頸上面,那麼對方的那晶瑩小巧的耳垂就會變得粉紅一片。
一眼望去。便讓人忍不住的去玩弄。
“嶽兄,若你真心想要妃暄做你陪伴一生的人。那麼為何不隨妃暄共入佛理,一起為了這蒼生,得那喜樂安詳,追尋那天道?”
即便是師妃暄在堅定,但在這種情況下。她發現自己現在的場面與自己想象中的渡魔和伺魔都不同,哪怕師妃暄在怎麼樣,她也不過是一個黃花大閨女,理論知識在豐富,在面對一個手段豐富的男人的時候,師妃暄已經落在了下風。
她終究不是婠婠。
若是婠婠面對這樣的情況,估計早已經在床單上打滾了。取而代之的當是道公子做如此義正言辭的模樣。
一邊訝異身體的奇怪反應,師妃暄同樣不能忘記反駁嶽緣的話。
而且師妃暄那精神直覺中。自己現在已經面臨最為危急的時候,先不說這次失敗會是什麼樣的結果,單說眼下若是除了其他的紕漏,師妃暄無法把握已經在步入邪王之路的道公子究竟會做什麼動作。
結合以前的接觸,師妃暄發現了道公子的症狀只怕比邪王石之軒更加的可怖。
與碧秀心不同,她師妃暄首先面對的已經是一個出現了問題的人了,眼前的人是一個風流多情卻又無情的男人。
聽著師妃暄那溫和的聲音恍若觀世音一般的姿態,嶽緣細嗅這對方脖頸上的體香。表情變得越發的奇怪了,似迷茫,又似清醒。
“若你願意。那我也願意!”
“放下心中之魔,我隨你入佛,你隨我入道!”
一手輕輕的握著師妃暄那準備束攏秀髮的右手,另外一隻手則是輕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