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裡,這間木房便暫時歸嶽緣所住,而小尼姑儀琳則是與她的師姐們呆在了一起。
來到房間,嶽緣望著眼前這簡介的佈置,卻是一時之間停了下來。
自己在這裡本來就是一個人,也沒有其他的東西,這房間裡不過是給了嶽緣在這個世界的第一絲熟悉感而已。
人嘛!
總會為自己第一次所在的地方感到熟悉。
“哈!”
安靜的望著房間中的佈置,嶽緣沉默了半晌,卻不由的苦澀的笑了笑。這裡面的東西沒有一件是屬於自己的,哪怕自個兒身上的這寬大袍子也不是自己的。
一身長物,在最終卻是什麼也沒有留下。
對於不戒大師拿自己道袍換酒,嶽緣卻也無法可說。畢竟人家算得上是救得自己的xìng命,若不是人家不戒大師搭救自己,誰也無法知道在這深山老林間會發生何事……
想來,事情的發展不會讓人覺得快樂。
動物、毒蛇什麼的,這在某些時候可都是要人命的東西。
對於換酒了的那一身道袍,嶽緣更多的還是可惜而已。
目光在房間裡來回掃視了一眼,嶽緣發現自己終究沒有任何收拾的東西,晃了晃頭,笑著轉身,卻正好撞見了前來的儀琳。
“咦?”
“嶽大哥!”
小尼姑儀琳見到嶽緣的身影,小臉上顯得有些驚喜,滿面笑容的盯著嶽緣,道:“你沒事兒吧!”要知道剛剛嶽緣可是被自家爹爹給拖了出去的,小尼姑儀琳自然還是有些擔心,畢竟嶽緣的傷可沒有完好。
“沒事兒!”
嶽緣先是朝儀琳笑著說了一句,隨即目光便越過儀琳朝對面望去,遠遠的嶽緣便瞧見了定逸師太黑著一張臉老遠的瞪著自己。那眼中很明顯的告訴嶽緣,如果你敢對儀琳動手動腳,我就對你動手動腳的jǐng告味道。
“……”
嶽緣與定逸師太對視了半晌,有些好笑卻又好氣的搖搖頭,這才望著身前的儀琳,無比認真的說道:“對了,儀琳,我告訴你一件事兒!”
“嶽大哥,我也要告訴你一件事兒!”
儀琳與嶽緣幾乎異口同聲的說了這麼一句相同的話,這讓嶽緣一愣,有些疑惑,隨即道:“儀琳,你先說!”
“那個……”
“那個……”
“我告訴師傅嶽大哥給我說的那些故事了!”
儀琳很是不好意思的低下頭,頗為自愧的嘟囔道:“佛祖說過,出家人不能說謊的!”
“呃!”
儀琳的話讓嶽緣不由一呆,隨即臉sè變得怪異起來,小聲的問道:“儀琳,你將那一千零一夜的故事都告訴定逸師太了?”
“嗯!”
小尼姑輕輕的點點頭,卻又搖搖頭,道:“只有四個故事了,嶽大哥你還沒講完了!”
“……”
對於儀琳的認真與純潔,嶽緣也無法可說,似乎想到了什麼,嶽緣又開口問道:“那……儀琳,你該不會將我交給你的那些也告訴了定逸師太了吧?”
在這幾天的時間裡,嶽緣並沒有僅僅的給儀琳說故事,而且也教了對方輕功,出自香帥的輕功。
對於這個純真的恍如天使的女孩兒,嶽緣自然很是關心。
眼下,儀琳沒有撞見萬里獨行田伯光,那麼嶽緣作為回報,自然是要讓人家小尼姑有著自保的能力。
以儀琳的心態,那攻擊xìng的武功人家學習了也不會怎麼使,但是自保的輕功卻是無恙啊。
“……”
儀琳聞言沒有說話,只是一雙小手死死的掐著自己的衣襬,顯然這個表現已經告訴了嶽緣最終的結果。
“哎!”
捂著額頭嘆息了一聲,嶽緣對於儀琳的老實認真再度重新整理了一個印象。
這樣的女孩兒……
任誰都沒有心思發對方的脾氣,再說自己既然已經下定決心教導了人家,嶽緣可以說就已經有了接受眼下這種結果的打算了。
“算了!”
搖搖頭,嶽緣無比認真的盯著儀琳的眼睛,道:“儀琳,你記住一件事,如果要是遇到一個自稱萬里獨行田伯光的yín賊,你就有多遠跑多遠!知道嗎?”
“噢!”
點點頭,見嶽緣沒有因為自己說出了他的教導而改變臉sè,儀琳心中還是很開心的,不過對於嶽緣的叮囑,儀琳卻是迷惑了,道:“可是,為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