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說。
即使現在不是安全期也沒有關係了,趙香儂想。
黎明來臨了,曙光來到全盛時期在車廂外的世界無邊無際的拉開時,趙香儂趴在宋玉澤的懷裡,沉沉睡去,她身上蓋著他的外套,他也不捨得從她的身體離開。
咕咕——趙香儂即使是聽到了自己的肚子在抗議她還是緊緊的閉著眼睛,他的笑聲很近,好像會隨時隨地的滲透進她的耳膜,在她的心上撓著癢癢。
“趙香儂,快起床,太陽照屁股了。”宋玉澤放大了聲音。
趙香儂不情不願的睜開眼睛,就像宋玉澤說的那樣,上午十點半時間的日光透過了樹木的縫隙折射到了車廂裡,宋玉澤已經坐在駕駛座上看著她。
幾分鐘過去了,趙香儂依然捂著遮擋在自己身上的那件外套瞪著宋玉澤,她在向宋玉澤傳達著“禽獸,還不走開,我要換衣服。”這樣的訊息。
現在趙香儂身上除了一雙長襪基本上什麼都沒有穿。
見宋玉澤還沒有把臉別開的意思,趙香儂嬌嗔:“宋玉澤!”
“趙香儂,你是我妻子。”
“所以呢?”
落在她臉上的目光變黯:“丈夫看妻子穿衣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趙香儂,我想看。”
宋玉澤想看趙香儂穿衣服,那就讓他看,只要他想她都可以為他做。
只是,她還沒有像她朋友那般的豪放。
身體離開傾斜的車椅,坐著,遮擋住胸部所在的長外套緩緩滑落到了腰間,本來想起拿長裙的手因為他落在她胸部的目光而改成了去拿胸衣。
“趙香儂。”他喚她。
於是拿著胸衣的手再次改成了去拿長裙。
最終,敗退的人是宋玉澤,在她的襯衫還剩下最後三顆紐扣沒有扣的時候,宋玉澤開啟了車門,然後……
“啪”的一聲在湖面上響徹開來,打破了森林的寧靜。
從天空狂瀉而下的日光落在湖面上,湖面上波光粼粼,趙香儂坐在延伸到湖面的木板橋上,一邊吃著東西一邊看著宋玉澤在湖裡游泳。
趙香儂很開心,因為她覺得這完全是宋玉澤在自作自受。
“宋玉澤,為什麼你會忽然想在這個時候游泳?”很傻很天真的問,這個無所事事的上午,她得找點樂子。
宋玉澤用更快的撲水聲來回應他,這人該得有多生氣,她的身體狀況擺在那裡,不節制不行,她都幾乎要在他身下暈死過去了。
趙香儂問了第二遍依然沒有得到回應,於是她拿著小石子朝著宋玉澤扔去,宋玉澤有點倒黴,第一顆小石子就扔到他的頭上。
顯然,他是惱了,於是……
“趙香儂,以後我再也不看你換衣服了。”他在湖中央抓狂的喊,聲音一遍遍的迴響在這片森林裡。
真可愛,宋玉澤真可愛,一邊在心裡誇獎宋玉澤可愛一邊的眼眶已然充斥滿了淚水,親愛的,你可知道?你再不看以後就沒得看了。
以後,你真的不用再看趙香儂換衣服了。
抬頭,四月初的天空顏色是很淡很淡的藍。
水聲朝著她垂落在橋上的腳靠近,他游到了她的身邊,語氣還帶有著那麼一點點的憤憤不平:“趙香儂,你現在很得意對吧?”
是的,她很得意。
車子就沿著森林深處繼續行駛,在日落之前他們找到了那家在他們計劃裡要住上一個晚上的樹屋旅館。
樹屋旅館是一位印第安人開的,印第安人沿著他們的祖輩留下來的經營模式,這裡沒有電源,沒有網路,數百年年輪的樹上架構著木質房間,極為簡樸的房間佈置讓人彷彿一下子之間回到了五十年前。
是夜,趙香儂頭趴在窗臺上,目光從垂落在窗前的老藤盪來盪去,附近的樹上都點著煤油燈,幽幽的燈光把這裡襯托更為的原始,讓她發懶,發呆!
和她的懶惰不同的是宋玉澤則是亢奮的,這個笨蛋剛剛把她帶到了那位歲數已經超過一百歲的印第安老人房間去,那是樹屋老闆的祖父,據說有預測未來命運的本事,很多人都為了他的那個本領遠道而來,宋玉澤在付了一大堆美金之後老先生開始唸唸有詞,當趙香儂從那位老先生口中說出她和宋玉澤會白頭偕老時她差不多在心裡猜測這人是神棍。
嗯,在聽聞他和她會白頭偕老時宋玉澤又塞給了那個老人一大筆鈔票。
白頭偕老?!趙香儂心裡苦澀,她好像明白這個詞的定義太晚了,真的是太晚了。
夜再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