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端木臨風不捨的離開,來到公司,什麼事也沒有發生。
他怒氣衝衝的問保衛科長,說:“怎麼回事?你不是說有要緊事?”
保衛科長顯得緊張而侷促,說:“是……是總裁吩咐我要這麼做的。”
林鏡純說:“不錯,是我,你先下去。”
端木臨風看著林鏡純走進自己的辦公室,沒有好臉色的說:“你想幹什麼?”
林鏡純笑道:“找你解決問題啊!”
“找我?”端木臨風看她笑得不自然,卻把衣服弄的薰香,說:“你要做什麼,快說。”
林鏡純搖搖頭,說:“端木臨風,你不知道我對你的情誼?”
端木臨風看她做出嬌羞的樣子,就明白了,搖搖頭說:“不可能,我不可能背叛郝倩,我的妻子只有一個,非郝倩莫屬。”
林鏡純近乎哀求的說:“我不在乎名分。”
端木臨風像是不認識一樣的看著她,說:“你有沒有廉恥?這種事情別人避之唯恐不及,你卻躍躍欲試,林鏡純別讓我瞧不起你!”
林鏡純一下子火了,也許是被“別讓我瞧不起你”激怒了,她說:“我就想不明白,郝倩究竟哪裡好!她一個鄉下姑娘,你怎麼就那麼著迷。”
端木臨風也火了,說:“鄉下姑娘怎麼的,她是我老婆,我的夫人,我的親愛的,誰也比不了,你林鏡純不知道自尊自重,有臉說這些,簡直是見鬼!”
林鏡純惱羞成怒,說:“你以為你端木臨風是什麼好東西?你*你的老師,混入黑道又做了多少打打殺殺的事,你是什麼好人!”
端木臨風一生最大的心結就是小葉子那件事,被她撩得一陣陣疼,也沒了好臉色,說:“是啊,我端木臨風不是什麼好人,你呢,你林鏡純是好人?你追一個男孩子不成,憤恨之下派人把他打成殘疾,有沒有這事?”
林鏡純漲紅了臉,戟指端木臨風,說:“你……不想活了是吧。”
端木臨風說:“正要討教。”
林鏡純的功夫端木臨風早就熟悉,此刻動手,林鏡純也不是對手,而是一頭氣呼呼的母狼。
端木臨風甩開她的手,說:“你記著林鏡純,一個女人犯賤可以,不是每一個女人會犯賤;有一個男人可以對妻子不忠,我端木臨風愛護家庭勝過一切,郝倩就是我的一切!”
林鏡純看著他無情的走了,心裡的仇恨更增加許多,怒目而視他離開的方向,咬牙切齒的說:“媽的,我一定讓你們不好過!”
門一被擰開,郝倩就愣住了,因為她想出去買點兒水果。
端木臨風一看到她就說:“夫人,好久不見。”
郝倩看他氣色不對,說:“你怎麼了?”
端木臨風說:“沒什麼,就是公司的事情比較難處理,覺著有些累了。”
郝倩說:“你先躺一下,我去買水果。”
端木臨風拉住她,說:“不用去了,我想和你聊聊。”
他們兩個聊天的地點就是畫牆下面,端木臨風靠在牆上,郝倩靠在他的胸膛。
郝倩笑道:“什麼事啊,你這麼生氣?”
端木臨風說:“沒什麼啦,好久沒有時間陪你,有些話憋在心裡很悶。”
郝倩說:“你講吧。”
端木臨風說:“大姐的事情,不能管咱們就別管了。”
郝倩看他一眼,說:“畢竟是我大姐,怎麼能不管呢!”
端木臨風說:“可是我心疼你,你看你這幾天為了她都消瘦許多。”
郝倩說:“感謝上帝吧,但願她不再沉淪,否則,我們家的名聲都不好聽。”
端木臨風笑了,原來,郝倩一直在為家庭維護名譽。
第六十四章 老翅幾回寒暑VIII
樂樂一覺醒來,感覺頭暈暈的,勉強把窗戶推開,屋子裡的煤煙才漸漸散去。
昨晚,暖氣不熱,樂志英就把以前住平房時候用過的小煤爐拿出來取暖,結果大家都被燻得暈暈乎乎。
樂志英倒是沒事,她看著樂樂暈頭轉向的在屋子裡晃悠,趕忙扶住她的腰走到床邊,讓她躺下。
樂樂說:“中毒了,快,快,快拿冷水來。”
樂志英一陣忙活,看看快到上班時間,她焦急又無可奈何。
樂樂說:“你去上班,我應該沒事的。”
樂志英說:“怎麼可以呢,把你留在這裡,萬一出事怎麼辦!”
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