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業富足。”
端木臨風想說,老師你退休真不應該,不如繼續教書。看到他誠懇的樣子又微微笑道:“謝謝你,林老師。”
林老師最為了解此刻的學生需要什麼,所以他也悄悄地離開了,裝作有事情不得不離開的樣子。
病房裡一下子安靜下來,端木臨風也靜靜地回想當日被刺的過程,他一遍遍反覆的想,那個人究竟是誰?
他穿了什麼樣的衣服?
從他的身手上分析,他動作迅速一定是職業老手。
但他卻並沒有要自己的命,顯然他是要報復自己,難道……?
林正言帶著問詢警官進來做筆錄,說辭很簡單。
林正言說:“來行刺你的人我們知道是誰了,他叫敖光,是黑狼的朋友。”
端木臨風說:“黑狼曾經提醒過我,叫我小心,我看這件事跟他沒有關係。”
“也許吧,”林正言說:“他行刺的前一天曾去看過黑狼。”
“那也不能說是黑狼指示,”端木臨風說了一句很有重量的話:“要有證據。”
林正言說:“你放心,我一定會還你公道。”
“謝謝!”
端木臨風送走了他們,又和父親一起進餐,因父親還有補習課要趕回學校去,所以晚上端木臨風一個人在病房裡。
病房外面還有兩位警察保護他。
其中一位進來對他說:“你現在享受著領導人的待遇。”
對這樣打趣的話端木臨風並不感興趣,反而苦苦一笑,道:“跟蹲監獄沒啥子區別。”
“你要是這麼想可糟了,一天抓不到敖光我們一天不能離開你。”
端木臨風眉頭一皺,說:“什麼意思?”
“我們負責你的安全,即使你出院了,我們也會派人跟著你。”
端木臨風說:“如果我長大了,你們也沒抓打他,你們得跟一輩子?”
“你成年了,我們就沒有日夜不離看護的責任。”
端木臨風懊悔的把頭埋在被子裡,暗道:該死!
楊千歲幾次要進去看端木臨風,都被守在門口的警察拒絕了,理由很簡單:家長吩咐過,不允許你進來探視!
楊千歲掛念端木臨風,顧不得了,只好大叫:“端木臨風……端木臨風……”
“楊千歲?”端木臨風扯開蓋在身上的被子,說:“你進來!”
“你爸爸說了不讓他見你。”
端木臨風躥下床,要去開門,警察攔了幾次沒攔住,終於讓楊千歲進來了。
楊千歲也不避諱警察,說:“我來看看你,順便給你個訊息。”
端木臨風圍著他繞一圈說:“你很平安,我放心了。”
楊千歲說:“你知道傷害你的人是誰?”
端木臨風說:“聽說了,叫敖光,跟黑狼關係不錯。”
楊千歲瞟一眼身旁的警察,說:“嗯,我知道敖光現在在哪裡。”
“在哪?”
這話端木臨風和警察同時說出來的。
東郊,一片竹林。
冬天的竹林是有生氣的地方。
沿著彎彎曲曲的小路,林正言和十幾名警官躡足潛蹤,悄悄地逼近楊千歲口裡所說的小竹屋!
坐落在竹林深處的小屋是一間組合屋,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是正方形,有八個窗戶,一個門,沒有後門。
林正言他們幾個伏在地上仔細的觀察,一秒兩秒再到十分鐘一個小時,裡面毫無動靜,難道沒有人?
快到中午的時候,有一男一女從裡面走出來,有說有笑的,穿著也很正常,不像是黑道的人。
林正言心想:會不會弄錯了,這間屋子該不會是管理員休息的地方吧?
他本想上前去問個清楚,突然一張在監控器中看了無數遍的面孔出現了;
——在會見黑狼的監控器面孔終於出現了!
——他就是敖光。
他的樣子也就是二十七八歲,平頭,大眼睛,穿著的衣服緊緊地,看起來絲毫也不鬆快。
林正言擔心他一旦進屋會更不好抓,有怕屋子裡有人有槍更有威脅,正在想辦法之際,突然看到端木臨風從竹林那邊跑過來,還有楊千歲。
端木臨風大喊道:“敖光,你給我站住!”
這一下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連敖光本人都愣住了!
居然是端木臨風親自來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