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對方在那頭沉默了一下,幽怨地問道:“你怎麼會到成都去的?為啥不接我電話?”
聽到這個再熟悉不過的聲音,孫建冬的心一沉,怕哪樣偏偏就來哪樣,她還真查到他住在這個酒店。孫建冬有點擔心地側臉看了看身旁躺著的沙噹噹,她沒有一點動靜還在熟睡著,他這才背過身子,壓低嗓子對著電話無奈地說:“你能不能給我一點空間?”
電話那頭葉美蘭忍不住接著追問:“你到成都見誰了?是上回半夜打你手機那女的吧?”一種誓與陣地共存亡的決心浸透了她的聲音。
孫建冬下意識地看了看椅子上放在一起的他自己和沙噹噹脫下的衣服,有氣無力地說了句:“不關人家的事。”
那頭忍不住壓抑地哭了,孫建冬感到自己的力氣彷彿一下全部流失盡了,他啞著嗓子疲憊地說了句:“你不要總給我電話,行嗎?我被你追得都害怕電話響了。”
他說罷,不等葉美蘭再說話,就掛了電話,然後把電話線拔掉。他轉過身來,發現沙噹噹已經醒了,正睜大雙眼凝視著他,目光清澈得像秋天的泉水。孫建冬無聲地把她摟到懷裡,一隻手輕輕地撫摸著她烏黑的長髮,像要給自己尋找一絲安慰。沙噹噹挺了挺身子迎合他。
過了一會兒,孫建冬有些失神地說了句:“噹噹,你以後不要找我了,我也不再找你。你很聰明,銷售做得挺好的,好好發展吧。”
沙噹噹坐直身子,睜大眼睛看著他,孫建冬有點不忍心,又感到一陣心累,勉強補充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