媛手臂向我側過身來,哼了一聲,“連一個像樣的項鍊都不給人家買,只送了塊破玉,就想‘內政’了。也只有麗媛這麼傻這麼實心眼的人才會答應你,要是我才不幹呢。沒有鑽石,至少也要買一條鉑金的呀,你看,她脖子上空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我立即反唇相譏:“你懂什麼,她這樣的女人,任何金銀首飾都不足以點綴她。”曲麗媛眼圈兒微紅,嘟著小嘴不說話。我一看就心軟了,握住她的手把她拉到牆角,柔聲說:“等這裡的事情結束,我陪你去挑一個,貴的買不起,萬兒八千還是沒問題的,別難過了,啊?”她喜得臉若桃花、兩腮粉紅,“大色魔可不許騙人,我今天看好了一條卡地亞的,只要兩萬三。”
我一聽,立時叫苦不迭,一條鏈子居然要兩萬三!還‘只要’呢,這不是拿水泵來抽我的血嗎?曲麗媛摸了摸我的頭,說大色魔真是個好孩子。說完把身上的西服脫下來遞了給我,從那個超大的LV包包裡取出一件薄紗坎肩披在身上,我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晚上九點,葉蓓和程大開的訂婚儀式將在金茂凱越87樓的“九重天”酒廊舉行,而對老胡來說,這是一場奪回真愛的背水之戰。程大開與林維標沆瀣一氣,胡作非為、罔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