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池金母神色也鬆弛了下來,點點頭。忽然想到一事,說道:“逍遙子不是有那九鼎嗎?為何不見放出防身?”
昊天上帝得此提醒,不由一震,就見那光罩中光芒隱現,似是在發生另一種奇異的變化,外圍焚燒的極陰極陽之火居然有朝內倒卷的趨向。
昊天與金母對視一眼,無不面帶驚異。
另一邊,雲霄追趕了黑帝汁光紀一段路程,就見那黑帝忽然轉身。一抖手,一道血光飛來,迎風便長。如同血雲一般,鋪天蓋地地朝雲霄捲來。
雲霄感覺出這血雲帶著強烈的陰寒侵蝕之氣,若被裹住,就算是仙體,只怕也要化作血水,眸中驟然化作黑瞳,運出魔體之能,那血雲凝固在半空之中,竟無法落下。原來是一方血紅色地帕子。黑帝見雲霄居然有此神通,連忙收回血帕,哪知那血帕竟凝固於空不動,沒有半點反應。黑帝吃了一驚,雲霄又將日月珠打來。
黑帝一指身下海水,那海水紛紛翻騰而起,形成一面不斷活動地水牆,擋住了日月珠。那日月珠雖有莫大之力,遇到這至柔的水牆。卻如陷入泥潭一般,無法發力,去勢漸漸慢了下來,到達黑帝身前時,那日月珠幾乎已經失去了威力。黑帝手中泛出淡淡地黑氣,將日月珠輕輕抓在手中。
雲霄散去凝固空間的異能,那血帕跌落海中,被黑帝一指,又收了回來。黑帝感覺到那血帕並無異常。明白雲霄的那種神通只能暫時禁錮而已。不過也不敢過分接近,以免整個人被禁錮。冷笑道:“魔神族的神通不過如此,枉你身具玄仙修為,今日便要斃命於此!”
雲霄始終是一臉沉靜之色,黑帝忽然感到手中地日月珠傳來一股危險的氣息,趕緊一扔,同時身體急速朝後倒去,身周已經覆蓋了一層水紋般的半透明光芒。
果然,就見那日月珠陡然爆裂開來,這爆炸之力非同小可,雖然黑帝反應極快,終是距離太近,那強大的衝擊力使得黑帝身畔的水紋光芒頓時黯淡了下來,黑袍也破損不少,顯得有些襤褸,面上還有被那碎片滑過的幾道血痕。原來,多寶道人的山寨版法寶不僅能模仿原版的神通法力,而且還具有最後的自爆之力,方才雲霄所引發地正是法寶自爆之力,讓黑帝汁光紀吃了個大虧。
黑帝妖臉上的傷勢漸漸恢復原狀,那妖豔的面龐顯得有些猙獰,手中現出三道烏光,分三個方向朝雲霄飛來,雲霄施出上清仙訣中地獨門法訣,一指天空,那三個方向烏光居然齊齊落入海中,將附近的海域都染成了黑色,還發出難聞的氣味。
沒等黑帝反應過來,頂上的天空已現出一座黑塔來,這黑塔樣式古拙,外觀隱有四象星宿之紋,發出風雷之聲。黑帝躲閃不及,側身一讓,被那四象塔集中肩膀,骨碎聲響起,當即慘叫了一聲,轉頭就走。雲霄急忙仗劍追趕,卻見黑帝只是在這一帶繞***逃跑,並沒有逃向遠方,不由暗暗詫異。
黑帝忽然停了下來,那紫黑色的嘴唇彎出一個得意的弧度:“你追趕了這麼久,莫非沒感覺到什麼異常?還是你根本就不畏玄水之毒?”
雲霄身形頓住,正要施展四象塔,卻覺頭暈目眩,不由變了臉色,就見周圍的海面上都漂浮著一股詭異的紫霧,內中似有無數陰煞鬼氣,令人膽寒。原來黑帝在逃跑時,已在周圍佈下這玄水毒陣。
黑帝見雲霄的身形在空中搖搖欲墜,面上得色更濃,好整以暇地吞下一顆丹藥,肩膀之傷頓時痊癒。雲霄勉強降到一旁地島上,似是想要逃走,卻是仙力不繼,只是駐劍喘息。
黑帝正要上前下殺手,忽見雲霄手一抖,一道金光耀眼,黑帝陡然覺得心口一痛,已被一條金色的鎖鏈緊緊地鎖住,這鎖鏈環環相扣,刻有奇異的符文,五個最大的鎖釦緊緊扣住黑帝汁光紀那高聳的胸口,並透體而入。
黑帝覺得心、肝、脾、肺、腎傳來劇痛,胸中五氣頓時凝澀不通,再也無法提聚仙力,什麼神通也用不出來了,不由大驚失色,雲霄緩緩走了過來,望定黑帝。
黑帝已經完全失去了抵抗之能,忙道:“道友,你身中玄水劇毒,若非我獨門解藥,縱使玄仙也是無救,不若你放我生路,我予你解藥,各得生路,意下如何?”
雲霄淡然地一笑:“你先前倒是問對了,我還真不畏那玄水之毒。你既為害我夫妻而來,我又怎會放你?”
“原來你剛才……”黑帝才知道雲霄方才是用了詐術,不由追悔莫及,雲霄運出法訣一指,黑帝無法抗拒,頓時暈倒在地。
“我本非精於詭道之人,奈何遇上了一個詭計多端的夫君,耳燻目染,終是沾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