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紫星咂了咂嘴,說道:“這雞雖略嫌燉老了些,倒也能
商青君笑道:“平西王一番孝心,天地可鑑,陛下卻還挑三揀四,莫非當這位皇兒真是御廚麼?”
張紫星哈哈大笑,將那湯一飲而盡,子洪見他毫不遲疑地喝光參湯,鬆了一口氣,說道:“父皇放心,兒臣下次自會注意燉湯的火候,必不讓父皇失望。”
張紫星含笑稱許:“皇兒近日表現優異,此番歸來脫胎換骨,確實與以前大不相同,日後可堪大任。倒是你那位長兄子郊,整日只是貪戀男女之情,又好仙道修持,閉門不出,哪有堂堂皇子地模樣?”
子洪連忙說兄長只是一時糊塗,必有清醒之時。張紫星暗暗冷笑,誇讚了幾句,命他退下。子洪才走不久,忠勇王子郊來到御書房求見,被天子召入。
張紫星命宮人退下,對子郊問道:“皇兒今日為何兩手空空?怎麼不學你皇弟那般,親手燉一盅補品來與寡人服用,以示孝心?”
子郊苦笑道:“父皇,兒臣愚鈍,只知遵照父皇指示,在家韜光隱晦。下回定當……”
“下回?不必了!”張紫星冷笑道:“莫非你也想學子洪一般,弄一盅毒湯來,送你父皇早日駕崩?”
毒湯!子郊大驚,就連一旁的商青君也變了臉色,原來剛才子洪的參湯中有毒!
不僅有毒,而且那毒性還很不簡單,方才張紫星皺眉之時。就是覺察出湯中的毒性。這毒不僅無色無味,無形無跡,而且十分隱秘,不發作時,就算是普通仙人,也無法察覺。張紫星甚至還從這毒中感覺到了某種熟悉地“味道”。此毒絕非凡間之物!極有可能是出自某位“老熟人”之手。
其實張紫星明裡、暗裡都給過子洪坦白的機會,可惜子洪始終沒有是執迷不悟,今日的毒湯事件,更加堅定了張紫星對子洪所做出的相應決定。
商青君雖見他鎮定的模樣,但知他中毒,心中始終是不安,忙道:“夫君,你感覺如何了?是否要服下菡芝姐姐地丹藥祛毒?”
“無妨。”張紫星搖了搖頭,給了商青君一個安心地眼神。問道:“子洪此次返回朝歌,只怕不只是為了奉命促成人界之戰而已,那闡教必然還有更大的謀劃。郊兒。此事你心知便可,絕不許對任何人洩露半句!若是子洪當真無可救藥,你也不許包容。須知此時乃最關鍵的時刻,稍有差池,便是有亡國之險,切不可因私情而成為天下地罪人!”
子郊暗歎一聲,恭聲受命,張紫星又問道:“你不是一直在府中閉門不出麼?今日有何要事須得親自求見?”
子郊說道:“兒臣斗膽,敢問國師逍遙子所在何處?”
張紫星與商青君對視了一眼。暗暗驚詫,說道:“你為何要尋那逍遙子?究竟是何事?”
子郊低下頭,說道:“不瞞父皇,兒臣接到師尊飛劍傳書,須得在大戰之前暗中個下手,除去逍遙子。”
對天子下毒?暗殺逍遙子?就知道這兩個“兒子”回來不那麼簡單!
張紫星心念電轉,做出了一個決定,手一彈,紫羅迷障悄悄放了出來。將整個御書房無聲無息地籠罩在內,以他如今地力量,這般施展手段,僅是真仙的子郊自然是無法察覺。
張紫星冷笑道:“我乃人界至尊天子,大商支柱,逍遙子智計多端,於大商屢立殊功,是我大商最重要地謀劃之士。那子洪明裡恭順仁孝,暗中卻對我下毒;如今你又欲暗害國師逍遙子。原來闡教的謀算是想從內部開始。毒君王、毀良臣,瓦解大商。若是讓此計成功。西周可輕易擊潰大商,端地好毒計!”
子郊低頭不語,不敢直視他的目光,張紫星森然問了一句:“你真想殺逍遙子?”
子郊答道:“啟稟父皇,雖闡教自有謀算,但師尊與我師徒之情,卻非虛假,我欲以此報答師恩,此事之後,便與闡教再無干系。”
“你好生迂腐!廣成子對你縱真有師徒之情,但從一開始,闡教就用心不良。昔日勾結那妖女作亂,迫使你離開朝歌,又假意示好,收你為徒,真意卻是要利用你來達成陰謀!若非如此,當初廣成子為何不滅了那妖女?以免你犯下那般弒母大錯?”
子郊“噗通”一聲跪下,伏在地上,低聲道:“兒臣也曾斗膽問過師尊,師尊說那此乃殺劫中的天意,不可……”
“住口!”張紫星拍案而起,來到子郊身前,一腳便將他踹倒在地,又加了幾腳:“什麼狗屁天意!為了那所謂的天意,你母與那兩位姨娘就該死?為了天意,你們就能弒父弒母,然後將整個大商拱手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