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時間後,秦天君與袁天君跌跌撞撞地出現在空地中。秦完還好點,喘著粗氣,道袍破了幾個尖孔,隱有血跡;而袁角面色慘白,已無半分酒意,上半身的道袍被撕裂成數條碎布,肩上有一個血洞。想是受傷不輕。
張紫星連忙起身道歉:“兩位道友修為不凡。方才我一時收手不住,累道友受傷,真是罪過!”
秦天君與袁天君對視一眼,卻是哈哈大笑起來。齊齊讚道:“逍遙道友果然不凡,此幻魔陣當為我十絕陣中威力最大之陣!”
張紫星連施兩次陣法。尤其第二次十分耗力,饒是達到金仙中階,也有難以支撐之感。他聽到兩人此言,知道九位天君已經接納幻魔陣為十絕陣之一,心中十分高興,謙虛幾句後。隨著眾仙又回到洞中。
這邊菡芝仙連忙拿出丹藥,命童子交予秦、袁二人,嚼碎後搽在傷口,頃刻即愈,張紫星也服下了一顆恢復元氣地仙丹,以那仙酒化開藥力,頓覺精神大振。
袁天君雖然受傷較重。但對張紫星卻甚是佩服。說道:“道友陣法著實玄妙,雖只能出三魂。卻已完敗我與秦道友。只不過,道友此陣看來是以個人之力施出,卻是等若法寶一般,若道友能以此寶結合陣圖,佈下真正的大陣,借天地萬物之勢,當可威力倍增,屆時能九魂齊出也說不定。”
袁天君地話讓張紫星心中一動,藉助外力實現九魂齊出?這倒是一個新地思路!一直以來,他都是依靠自身修為施展九宮魔幡,如果能配合相應的固定陣法,應該能減少本身地力量消耗,從而實現同時操控更多的戰魂,戰鬥力自是大大增強。只不過,這種固定地陣法機動性太差,除非設陷阱引人進入,否則只能如原書中地十絕陣那樣,老老實實等客上門。
不過如果真要擺十絕陣,這倒不失為一個有效的威力增幅辦法。關鍵是如何設定這個陣,偏生張紫星對陣法是標準門外漢,讓他用現成的還好,若是要創造,只怕比立刻煉化乾坤鼎還要困難。他心念電轉,當即將目光落在了魔神族出身、又精擅陣法的刑天身上,再次打起了甩手掌櫃地算盤。可憐刑天渾不知情,還在與白天君對飲呢。
其實方才和秦、袁兩人一戰,張紫星也是頗有收穫:那三大戰魂各有特點,原本大多是各自為戰,最終在與兩人的戰鬥中受到啟發,逐漸使三魂實現了完美地配合作戰,儘量發揮各自的特技,又能相互彌補短處與不足。尤其是在用劉備、關羽與張飛三魂搭檔時,也不知是否原本的屬性、技能互補或是其他什麼關係,似乎特別得心應手,連威力都增加了不少。簡直將劉備的輔助技、關羽的破防技與張飛的瘋狂暴擊等特長髮揮得淋漓盡致,甚至還放大了不少,遠勝簡單地二加一。
如果能在陣法的輔助下,實現九魂的完美配合作戰,就算是玄仙前來,張紫星自信也有一拼的實力。
閒聊中,當張紫星說出自己本姓為“張”時,秦天君不由感慨萬千:“昔日張紹道友喪命於南海,我等痛失良友。所幸如今又逢逍遙道友這樣的知己,十友中終又復張天君也!”
此言一出,其餘八天君紛紛露出贊同之色,張紫星明白眾仙已完全認可了他為新的十天君之一,心中也湧起一股奇特的感情,遙遙朝九天君施了一禮,九人亦正色還禮。
張紫星與金鰲島九天君相交也有些時日,只覺這些人雖然相貌不善,有些甚至外表兇惡,卻都是爽朗仗義之人,待人真誠,比那燃燈道人、靈寶大法師之流要強勝百倍。想到他們在十絕陣中死去地命運,張紫星就不由惻然,忍不住說道:“如今殺劫四起,天下只怕還有動盪,諸位道友當據守金鰲島,以免殺劫沾身。”
白天君問道:“道友此言有理,是否願意拋下俗務,搬來金鰲島,與我等一同逍遙自在?”張紫星長嘆一聲,他何嘗不想如此?可惜,他地身份和命運都註定了不可能逃避,唯有勇敢面對。
“我深受君恩,又曾得聖人批言,註定是應劫之人,怎比得諸位道友?只盼能僥倖生存,再與諸友相聚。”
除菡芝仙、刑天等人外,九天君與彩雲仙子姐妹都不知道他的真正身份,聽得連聖人都批言逍遙子必應殺劫,不由面面相覷。秦天君看了諸友一眼,開口道:“我等與聞仲聞道友交情匪淺,當日聞道友也有君恩難卻之說。殺劫之中,兇險萬分,道友只怕還有劫數。若有需要相助之處,只須往金鰲島招呼一聲,縱是生死之會,我等也絕不推辭!”
彩雲仙子與眾仙也紛紛開口道:“正當如此!”
雲更是大叫道:“哥哥,我這便隨你回朝歌,若是有人敢對你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