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楊戩猛然起身,手中三尖兩刃刀金光大盛,遙空朝桃山劈去。只見碎石飛濺。山上自上而下多出一道長痕來。卻如皮外傷一般,無法動搖根本。
楊戩眉頭緊皺,額間地三隻眼睜開,全身地仙力驟然爆發出來,將**玄功提聚到頂點,凌空飛起。三尖兩刃刀如同一把金色的巨刀一般,朝下斬落,聲勢驚人。
桃山一陣震顫,先前的那道長痕已經變成了深溝,但不久後,那深溝居然漸漸自動恢復成原狀。
楊戩連砍了數記,卻始終無法劈開桃山,想起師尊玉鼎真人生前曾有言“未至玄仙,不得輕涉桃山救母”。不由心急如焚。
女子聲音中帶著急切:“孩兒。還是速速離去吧,休要再試了!”
就在此時。桃山上落下兩道金光,擋在楊戩身前,現出一男一女的身影來,這對男女身穿甲冑,手持仙劍,想必是看守桃山的之人。
男子打量了一下楊戩,發現他不過是真仙境界,與自己二人修為差不多,開口說道:“我二人乃天界瑤池金母座下鎮衍二將,此地鎮有天界要犯,你是哪裡來的仙人,為何在此施神通劈山?若不想與天界為敵,還請快快離去!”
“天界要犯?”楊戩的眼中猛然現出殺機,三尖兩刃刀猛的揮出一道圓弧,雷霆萬鈞般朝男子斬去。
男子不料他二話不說,上來就下殺手,大驚之下,手中現出仙劍抵擋;而那女將也施展出五色小劍,飛向楊戩,意圖為男子解圍。
楊戩根本無視女將地攻擊,任憑那那五色小劍刺在身上,火星四濺,只作無事,手中三尖兩刃刀隱隱發出風雷之聲,將那男子連人帶仙劍斬成兩截。女將不料楊戩厲害如斯,心中害怕,駕雲朝上空逃竄。
楊戩拿出彈弓,包上金丸,朝女將打去。那金丸去勢迅疾,如急電一般,正中女將背心。這金丸十分厲害,就連當日身懷**玄功地袁洪都無法抵禦,這女將如何能消受,當即慘叫一聲,跌落下來。楊戩毫不容情,立即上前取了女將地性命。
楊戩殺死鎮衍二將後,毫不在意地以三昧真火將二人屍身焚化。
楊戩之母聞聽兒子殺死了鎮衍二將,嘆道:“你已闖下大禍,休要在此停留了,速速離去吧。”
“母親放心,如今天界已是自顧不暇,怎會理會這二人?”
楊戩回了一句,沉吟片刻,露出堅定之色,從法寶囊中拿出一物件來,正是當初玉鼎真人遺留下的白玉。楊戩將白玉置於地上,手中金光灼灼,施展出一套仙訣,白玉中緩緩升起一道白光,飛向楊戩。
楊戩並不躲閃,反而收斂的身上金光,任由白光包裹全身。白光漸漸融入了楊戩體內。準確地說,這更象是一種吞噬,這個過程讓楊戩十分難受,英挺的五官擠作一團,牙關緊咬,似是在承受著極大的痛苦。
楊戩修煉的是**玄功,這種功法一開始便要經歷莫大地痛苦,要將全身骨骼強行擠壓碎裂,然後再以秘術一點一點地聚合還原,所承受的痛苦自是常人所不能想象。但如今,從楊戩臉上露出的扭曲表情來看,這白光入體的滋味,絕對不下於**玄功時所受的苦楚。
桃山內,楊戩之母聽到兒子忽然沒有聲響,心中擔憂,連聲呼喚,卻沒有回應,自是更加焦急,苦於無法脫困,不由心急如焚。
那白光盡數融入體內後,楊戩的痛苦非但沒有減輕,反而變得愈發強烈,在地下亂滾起來,喉間“荷荷”地發出極度忍耐的低聲。
痛苦終是過去了,楊戩身上散發出那種白光來,而這種白光的中,隱約又透出原本的金色。楊戩緩緩地站起身來,三隻眼地瞳孔,都已變成金色。五官中卻有鮮血溢位。想必是承受了相當大地壓力。
楊戩隨意地抹了一把臉上地血跡,深吸一口氣,只覺身上澎湃著一股前所未有地力量。當下運出玄功,將身一搖,竟然化出法天象地之身,高舉三尖兩刃刀,朝桃山當頭劈落。
只聽一聲響亮,原本無法破開的桃山竟然一分為二。兩片殘山受那大力所致。朝兩旁分開來。一時塵砂飛揚,兩半盡是坍塌之聲。
楊戩劈開桃山,顧不得體內仙力翻湧、難以抑制,趕緊收起法身和白玉,朝山前奔去。
塵土過後,只見當中立著一位美貌的年輕婦人。正是楊戩的生母雲華仙子。
楊戩看著日夜思念的母親,驚訝地發現那容貌居然與某個女子有幾分肖似,但還是毫不遲疑地上前幾步,拜倒在地:“母親!”
雲華仙子激動不已,秀目中淚如泉湧,抱著他痛哭了許久,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