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愛蓮的‘Territory(隨意領域)’這一擴充套件,卻是擋不下鳶一折紙的斬擊了。
因此,在愛蓮反應過來時,鳶一折紙那剛剛斬開了她‘Territory(隨意領域)’的鐳射光劍,已是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世界最強的魔術師,終於是在今天,敗在了同為魔術師的鳶一折紙的手中!
這一事實,令得愛蓮俏臉劇變,最終化為難以置信。
“你大意了…”而鳶一折紙也沒有自負,面無表情的說出了愛蓮敗北的原因。
“沒想到世界最強的魔術師也會在戰鬥中分心,明明論實力,應該是你比較強才對,這麼明顯的展露出自己的弱點,我可沒有好心到將其放過…”
“你…”愛蓮有些激動了起來,貌似也想抵抗,可脖子的部位上卻是傳來了一股刺痛與冰涼,在鳶一折紙微挪鐳射光劍的動作下劃開了一道血痕。
“敗北以後連情緒也控制不住了嗎?…”鳶一折紙冷漠無情的開口。
“不過還是請你別隨便亂動,也請你冷靜下來,不然,太丟你自己的臉了…”
愛蓮眼中掠過一抹恨意,但也確實不敢再輕舉妄動了,目光轉到了威斯考特的身上,並死死的盯著無言,嬌軀繃緊。
再這樣下去,別說是威斯考特了,愛蓮連自己都保不住自己!
望著威斯考特那越來越顯得痛苦的樣子,愛蓮心中一陣焦急,也就在這時,無言突然鬆開了自己的手,任由被其掐住了脖子的威斯考特滑落而下,掉在了地上。
“咳咳咳…”捂著自己的脖子,威斯考特有些氣悶的咳嗽出聲,可還沒來得及咳嗽幾聲,一隻腳便用力的踩在了他的胸口上,將他給踩在了腳下。
“艾克!”愛蓮目眥欲裂,心中彷彿在滴血一般。
自從她跟在威斯考特的身邊,有了她的守護,威斯考特別說被威脅,甚至連傷都沒有受過。
可今天,在有她在身邊守護的情況下,威斯考特不但差點被人給掐死,還被人給踩在腳底下!
這讓愛蓮不禁有了發瘋的趨勢。
她,失職了…
“哼…”威斯考特發出了一聲悶哼聲,感覺好像被一座山給壓在胸口上一樣,喘不過氣來的感覺,讓得他一張精明的臉龐憋紅了過去,連眼中都浮現了血絲。
但他卻是在笑!
而且是很開心的在笑!
“這種感覺…隨時都有可能死亡的感覺…”
一邊維持著臉上的笑容,一邊從喉嚨裡硬擠出聲音,威斯考特抬起頭,看著無言,帶著痛苦與歡樂的笑容浮現在了他的臉上。
“這到底有幾年沒有遇到過了…還真是令人懷念呢…”
聞言,無言眉頭一挑,有些鬱悶的看向了鳶一折紙。
“我看起來有那麼人畜無害,讓受到自己威脅的人都能笑出來嗎?…”
“我覺得這是針對個人的!”鳶一折紙緊緊的盯著面前的愛蓮,一邊架著手中的鐳射光劍,一邊頭也不回的回答。
“‘DEM’的執行董事是一個面對死亡還能微笑的大人物,這是勿於質疑的…”
“這樣啊…”無言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自言自語般的嘀咕出聲。
“看來讓他死了,反而是讓他稱心如意了,這可不行呢…”
“死亡並不可怕!”鳶一折紙也猶如旁若無人般無視了兩個被脅持的人質,漠然開口。
“至少,面臨這種狀況的人如果換做是我,我寧願死亡!”
“是嗎?…”無言彷彿沒有自覺一般,不斷的加重著自己腳上的力道,看著威斯考特那因為痛苦與氣悶而扭曲起來的笑臉,他也笑了,笑得有點冷。
“那我該怎麼做,才能出了心中這口惡氣呢?…”
威斯考特張了張嘴巴,似乎是想說點什麼,可胸口上傳來的力道卻是將他身體裡的空氣都給踩散,令得他一個字音都發不出來。
說不出話來,威斯考特唯有再次讓自己的臉掛上笑容,笑容似歡樂,似嘲諷。
無言不由的露出了一絲厭惡的神色,手用力的往下一揮!
一道魔力組成的匹練攜帶著空氣的呼嘯之聲落下,猶如一把鋒利的刀刃,狠狠的朝著威斯考特的肩膀切割而過!
在‘噗嗤’一聲清晰可聞的撕裂聲中,威斯考特肩膀以下,整條手臂,在如噴泉般的血液中,齊肩斷開!
“啊啊!!!”臉上的笑容狠狠的一滯,劇烈的痛楚使得威斯考特慘叫出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