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誠心祈福。這一舉措得到了很多老百姓的擁戴,更為她‘皇后’的寶座贏得不少好口碑。”
衛河寧一邊講述一邊觀察著冷卿的反應,他實在想不通,都這個時候了,為什麼冷卿還不能把放在六夫人身上的心思收回來,明明六夫人都已經成為皇后了呀。
‘皇后’,這個地位是多少女人的夢想,是多少白骨堆砌的桂冠,沒有一個女人不為之所動!
而且這個尊貴的身份已經為冷卿跟桃夭之前形成了一道固若金湯的壁壘,若非跨越生死,二人今生能在一起的可能微乎其微。
這些,冷卿都應該知道!
出乎意料的。
當冷卿聽完他的話,並沒有太大的反應,相反的,又像沒事人一樣,迅速問了別的事。
“上次我們在太廟遇到的疤痕男,你查出那人的底細了嗎?”
衛河寧面色有些凝重地搖搖頭,想起那日,新皇跟六夫人舉止怪異的離開天壇,他隨冷卿火速退離自己的崗位,剛想過去一探究竟,豈料一名臉上帶著猙獰長疤的男人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原以為對方是刺客,沒想到對方也有同樣的想法,那個疤痕男想當然地把他跟冷卿也當成了刺客,什麼也沒問,亮出劍身先行刺來。
想起當時的情形,衛河寧就捏把冷汗,那個疤痕男比外表看上去厲害多了,凌厲的劍術,不是一個曾經養尊處優的大少爺跟一個半吊子的自己能敵得過的。
短短几招下來,勝負就已見分曉。
虧得當時有人帶兵過來,不然他們不會那麼快脫身。
不過,在臨走前,那個帶兵的官員似乎認識冷卿,因為當弓箭手準備朝著他們射箭時,被那名官員制止了,顯然是有意放他們一馬。
“我也剛好想說,疤痕男的事情一直未有頭緒,不管我動用黑道還是白道,始終查不到對方的來歷。”
雖是冷卿意料以內的事,但仍舊讓他有些驚愕,“連你也查不到,這件事就可大可小了。”
“對了,桃大哥,你是不是認識那個放走我們的大官?”衛河寧一直都想問,但他始終等著冷卿主動告訴他,可是心裡的好奇還是讓他沒忍住。
冷卿搖搖頭,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