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我心裡一陣鬱悶。
哎!我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看了一眼玉佛珠,正抬頭準備站起來,忽然發現青松不知道什麼已經醒了,正用看白痴一樣的表情看著我。
糗了!一定是被青松看到自己對付玉佛珠的手段了,但青松看不到玉佛珠,一定以為我瘋了吧,我強作鎮定,對著青松喝道:“你那是什麼表情啊!”
青松盯著我道:“小師叔,你的左手和你有仇嗎?怎麼又是打又是咬的?”
我翻了翻白眼,道:“是啊!怎麼地,快和我去大師兄那,我有事問他!”
青松見我如此態度,倒也不急,作出一副沉穩的態度,道:“小師叔,那些淺薄的修真知識問我就行,何必去麻煩師傅,他老人家身體還未康復。”
我看了看青松那副怪樣,心道:原來和人呆多了也有影響,和大師兄呆多了就老想著教書育人,不過問問也好,省得我跑幾步路。
“小師叔有什麼事就快問吧。”青松見我半天不說話,連忙催道。
“哼哼!你若是回答不出來我就懲罰你!”我對著青松揮了揮拳頭。
青松一臉自通道:“小師叔莫小瞧了我,我也指點過門中一些小師弟的。”
看著青松的自信,我笑道:“那好吧,我的問題你可要聽清楚了。”
“小師叔請說。”
“丹田在哪?”
青松聽了這個問題,哈哈大笑道:“小師叔,我昨天不是告訴過你了嗎?丹田就在在肚臍正中直下一點五寸。”
哼!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我微笑道:“我資質愚鈍,不知道在肚臍正中直下一點五寸是在哪,不知道你可以不可以過來指點一下。”
青松一臉不屑道:“指點就指點,有什麼大不了的,想當年……”當青松手指穿過我的靈體,後面的半句話硬生生卡在口中,說不出來。
“想當年你怎麼了?”我一臉玩謔的口氣道。
青松用手指在我靈體轉了幾轉,才依依不捨的拔了出來,愁眉苦臉道:“想當年,我也沒遇到過靈體。”
“早就說你不行了,浪費時間,快帶我去大師兄那!”
“哦!”青松這會老實多了,低著頭領著我向外走去。
我跟著青松來到一處浮島,這裡小橋流水,青松常綠,鮮豔的花,翠鳴的鳥,一有盡有,好一處人間仙境。
“青松,大師兄就在這裡修養嗎?”
青松點頭道:“恩!此處名叫養心殿,鳥語花香,一派自然景色,是最適合修養生息的地方,師傅他老人家就在裡面調息。”
“哦,這樣子啊!”我一邊欣賞著四周的景色一邊和青松閒聊,不知不覺中就來到養心殿內,這裡與其說是養心殿,還不如說是養心小茅草屋,看著眼前這不起眼的小草屋,我心道:怎麼和老雜毛一樣,難道修真都對茅草屋感興趣。
“小師叔在這裡稍等,我進去通知師傅一下。”
我點了點頭,道:“好的。”
等青松進去,我獨自一人欣賞著悅人的景色,聽著耳邊叮咚的泉水,聞著馨馨入肺的花香,任憑鳥兒在身邊恣意飛翔,忍不住感嘆道:“真好啊!”
“什麼真好啊?”耳邊傳來無塵子的那不緊不慢的聲音。
我連忙轉身,躬身道:“大師兄好!”
“呵呵,小師弟不必過多禮數,我們之間如兄弟一般即可,你不是對松兒也這樣說嗎?”
這個死青松,果然肚子裡藏不住話,不知道紫宵的事有沒有告訴大師兄,我橫過一眼,掃過青松,青松連忙將眼一斜,裝作沒有看見。
“小師弟,你還沒有回答我剛才的問話呢。”
我看著無塵子那笑眯眯的眼神,微笑道:“沒什麼,只是這處景色獨好,忍不住誇了幾句。”
“呵呵,小師弟可不要弄錯了,這些風景可不是獨好,想百多年前,這結界內外景色可是一般無兒,只是近百年,卻是滄海桑田,哎!”大師兄說到這,長長嘆了口氣道:“如若不是形勢逼人,又有說會把自己困在結界之內呢,如果外面環境再惡化下去,我們少陽也準備如其他幾個門派一樣,遷徙到其他星球了。”
我本來以為少陽的結界是為了不被人發現才設立的,聽了大師兄的話,我才瞭解原來其中還有這番原由,忍不住好奇道:“大師兄說其他的門派,難道修真門派有許多嗎?”
“修真門派何止許多,用千與萬來衡量都不為過,但那只是幾百年前的事了。”無塵子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