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一件啊!莊小北認真的思考了一下,書上說一般懸崖都是很高的,一件衣服擰成的繩子長度確實不夠,可是……
她的身上只剩下中衣內衫另加一片小肚兜,脫掉中衣的話,薄薄的一件布料隱約能透出她粉可愛的小肚兜的,師父雖然是她的長輩,但也是個男人啊。
她有些不情願的說道:“師父,你也脫吧,不能老是讓我一個人脫啊。”
“嗯。”寧真修答應的乾脆,沒有任何思考餘地,粗魯的直接撕開了領口,剛想繼續往下撕的時候,莊小北嚇得一把按住了他衝動的手臂。
她想咬掉自己的舌頭。
師父急促的喘息聲和衣料撕開的聲音讓她猛然間想到了自己剛才的話,她後悔的想撞牆,不該讓師父脫衣服的。
一個人脫衣服總比兩個人一起脫來的純潔多了。
“師父,還是我脫吧。”她重新背過身去,紅著臉悉悉索索的將自己的中衣脫了下來,往後一扔,道:“這樣該差不多夠了吧。”
“嗯,是差不多夠了,徒兒,過來……”黑暗中,寧真修的唇邊揚起魅笑,閃爍在黑色之中的藍色光芒興奮的跳躍著。
“過來,抱緊為師。”
什麼……黑燈瞎火的,孤男寡女的,衣衫不整的……師父讓她去抱他!
雖然曾經在流洲島上,莊小北一個不小心將寧大神給……那個啥了,但是,她還是很矜持很傳統的良家姑娘,“這樣,不……不太好吧。”
“為師命令你,過來。”他的聲音此時有些急促,更有些不可抗拒的威懾力。
莊小北聽話的磨磨蹭蹭轉過身,粉著雙頰羞羞的往上一蹭。
“抱緊。”
好直接哦,她在心裡嬌嗔一句。
在師父的懷中,她能感受到他此時滾燙的提問透過薄薄的布料傳到她的身上,惹得她也渾身嬌紅,若柳枝般無力。
她將自己短短的小手臂圍上他緊瘦的腰部,雙手在他的脊背上輕輕一放,她揉嫩的胸部緊緊的貼著他結實的身軀,惹得他僵硬起來。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著,忍住身體的某些變化,低頭到她的耳畔,“徒兒,還不夠,再緊些。”
莊小北聽著足以迷倒眾生的磁性嗓音,神智一陣恍惚,師父在她耳邊撥出的氣引得她一身戰慄,酥酥麻麻的異樣感覺傳遍了全身。
她一轉頭就能夠碰上師父的唇,身體裡有個聲音教唆著她閉上眼睛去試試,可她裡的理智還在,她知道自己不敢。
她順從的將自己在師父身後的小手緊緊扣在一起,滿心歡喜的等待著師父的下一個命令,有時候,她樂意當一個什麼都不用去想的人,只要聽話就好。
師父的命令,她偶爾也會很期待呢,比如現在……曖昧生香,暖色撩人。
“徒兒,抱緊了。”師父的聲調突然一變,體內真氣遊走,他手腕轉動,將手中的衣物在空中一甩,立即扭成了兩根鞭子似的布繩。
隨後,將其中的一根嗖的一聲掛上了突兀在崖邊的稜石上,腳下用力,縱身跳下了懸崖。
掛在寧真修身上的莊小北,一時間腦袋僵了。
這種情況,是不是表明剛才出現的都是幻覺?只是她沒有時間考慮那麼多了,身在空中,她只顧著用全力抱緊師父。
都做出脫衣服這種大無畏的犧牲了,她不能在這裡掉下去。
寧真修雙手交替著用布繩捲住一個個峭壁上的凸石,緩慢的向下降去。
峭壁是向裡傾斜著的,石壁溼滑陡峭,很難尋到可以用來攀附的地方,寧真修身如輕燕般飛舞在這樣的惡劣環境中。
突然,他手臂一收,利用布繩的慣力,他們衝向了佈滿鋒利的尖石的崖壁。
莊小北扭頭看著自己距離崖壁越來越近,心中早已驚的說不出話,正在這時,師父突然仍開手中的布繩,隨即,他們的腳落到了地面上。
原來在這崖壁之中,有個隱蔽極好的小洞口。
寧真修剛才在上面就是聽見了從這裡發出的聲音,才斷定出這裡有人的,如此險峻的地方,除了他擁有皇族能夠夜視的眼睛,還會有誰能進得來呢。
莊小北站穩後,細細的打量起四周來。
這裡的四面都是用岩石一刀刀鑿刻出來的,粗糙簡陋卻是能看出來建造之人對此是耗費了心思,牆壁上每隔十步左右放置了一個火把,在這樣幽黑的環境中,那樣的火光極為珍貴。
寧真修緊皺著眉頭上前看了幾眼,輕輕道出:“這火剛點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