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跟大家漸漸熟悉起來的蘭康康接道:“人到了一定的程度,一舉一動在外人看來都是裝逼,高度不一樣,眼界自然也不同。”
“康康你說了一句至理名言,就好比我,不論做什麼動作,甚至蹲著拉屎,都有人說我耍帥,我也是時常被搞得很無語。”林玠道。
蘭康康:“……”鋪墊了半天,原來是為了誇自己,沒法好好聊天了。
“說到拉屎,我昨天在一教上廁所,在那廁所門上看到了一句特牛的話,你們要不要聽聽?”林玠問。
“什麼話?”蘭康康問。
“學姐奶好脹,學弟想幫忙……”林玠抑揚頓挫地說道,話沒說完自己先笑起來,“哈哈……是不是特別有才?而且我看那字跡有些年頭了,不知道是出自哪位前輩之手。”
蘭康康:“……”果然沒辦法好好聊天了。
“要尊重學姐!”蘭康康正兒八經地說道。
林玠笑道:“就是因為尊重才要幫忙啊,對不對,大路?”
大路沒有回答,似乎是睡著了。
“睡這麼早……算了,我回了幾個妹子的微信,也要睡了。”
郭大路這時正在進行冥想,林玠和蘭康康聊天的時候,他處在深度冥想狀態,忘他忘我,自然不會回答。
一個小時後,他從冥想中迴歸,於菩提心經又有全新進益,有信心在很短時間內將自己的墨家劍法提升到一個更高深的境界,凝練出無所不破的劍意。
郭大路起身盤腿坐了一會,聽著室友們的呼吸,知道他們已經睡著,他稍稍整理了一下新的感悟所得,也準備睡覺。
就在這時,他突然聽到蘭康康說了句夢話:“學姐,我可以!”
郭大路聽得會心一笑,自從軍訓一來,蘭康康已經說了幾晚夢話,內容包羅永珍,時而方言、時而英語、時而喊口令,從今天的內容來看,他應該是看上了哪位學姐吧?
第二天一早,大家照例去食堂吃早飯,邊吃邊隨意聊天,郭大路隨口說道:“昨晚我起床上廁所,又聽到康康說夢話,說了句什麼‘學姐我可以’,搞得我一頭霧水,康康,你昨晚到底夢到什麼了?”
郭大路話剛說完,就看林玠“噗”地一下把嘴巴里的飯全部吐出來,然後拍著桌子狂笑。
“哈哈哈哈哈……康康你……哈哈哈……”
蘭康康的臉已經紅到脖子下面,低著頭,一言不發。
王安也忍不住面露笑意。
“到底怎麼了?”郭大路一臉不解。
林玠笑完,低聲把“學弟要幫忙”的梗說了一遍,郭大路聽完,也禁不住笑起來。
……
兩天之後,同學們迎來軍訓彙報演出的重要日子,從軍訓開始到現在,皆是晴朗天氣,雖說秋意漸濃,但每日陽光明媚、乍寒還暖,整體還是非常順利。
不料彙報演出當天,天公不作美,竟然下起小雨來。
“這是老天給我們的考驗,因為它也要檢閱一下我們的訓練成果!”
面對淅淅瀝瀝的秋雨,教官們開始做賽前動員:“大家說,怕不怕?”
“不怕!”
“聲音太小我聽不到,再說一遍怕不怕?”
“不怕!!”
……
於是大家在一聲聲嘹亮的口號聲中,邁著堅定不移的步伐,雄赳赳氣昂昂地……被淋成落湯雞。
“待會軍訓結束之後,解憂雜貨店有免費的暖身茶發放,有覺得身體不舒服的,可以帶著水杯前去領取。”
郭大路所在的方陣走完之後,他開始散佈這條訊息。
早晨出門的時候,他看到天氣不對,知道要下雨,當即給楊平樂打了電話,讓她按照自己的方子熬了幾鍋藥茶。
對解憂雜貨店早有耳聞的諸位同學,自是何樂不為,待彙報演出結束,跟教官們做了告別,然後回寢室換了衣服、帶上水杯,匆匆趕往腐敗坑。
原本以為只有十來個同學會過來領取藥茶的楊平樂,看到店門口排起的長龍,恍惚了一下,然後趕緊幹活。
出身貧苦的她,萬萬沒想到,有朝一日竟然體會了一把施粥放糧的感覺。
僅僅半個多小時,楊平樂熬的暖身茶就一滴不剩,而店門口的隊伍還有老長……
“這就是免費的魅力吧?”楊平樂心中暗道,“不得不說,他一波廣告打得很贊,接下來應該要直接賣熬茶的藥材了。”
剛這麼想著就聽到郭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