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在這,難道是你……”
突然一個大膽的想法出現在他的腦海中,他伸出手,顫顫巍巍的指著四喜,一臉不敢置信之色。
“沒錯!本來我是想直接來找你的,可當初也沒有和你留下聯絡方式。人生地不熟的,幸好遇到了紅葉,看到她身體有恙,我就稍稍出手了一下!”
“呃……”
聽到四喜說的如此輕巧,燕赤霞直翻白眼。他的腦子一片空白,不禁低下頭,嚴肅的看著司馬三娘道:“三娘我是不是在做夢?你打我一下!”
“噗哧!”
司馬三娘和四喜同時大笑了起來,場面一片和諧。
但就在此時,那邊的六道魔君卻憋不住了!
從一開始他就發現了四喜,但出於謹慎,他一直裝作沒看見,躲在人群中,偷偷地觀察四喜。畢竟四喜施展的是虛空踏步,很有可能和他是同一層次的人。而且四喜的模樣他從未見過,可以確定並不是玄心正宗的人。
他的第一個念頭就是:這人應該只是中立的散修。
但散修也兩方都極盡拉攏的物件。如果是平日裡,他會準備一下,親自上前摸摸四喜的底細,以便吸納進陰月皇朝。可今非昔比,此時出現在忘情森林,很有可能也是為了絕世雙劍,打算等著坐收漁翁之利。
如果是這樣,那此人便是敵人!
不過,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六道魔君雖然年輕,但心思沉穩,從之前一直面不改色就能看出,他的城府極深。即便真的是敵人,他也不會冒然出手。
所以,之前他一出手,便是自己的壓箱底牌——斬天拔劍術。但此招現而不發,只是為了震懾一下四喜!如果,剛剛司馬三娘做出回擊,他便會立即變招,不會將這一招暴露出來。
他的心理想了無數對策,自認為一切都做的完美無缺。城府極深,如果四喜真的是準備坐收漁翁之利之人,那再看到他這一手後,定然會心生忌憚,掂量一下自己的本事,就此退去。再不濟,等之後開戰,他的斬天拔劍術也會給四喜的心裡留下一絲陰影。
可萬萬沒想到四喜竟然是燕赤霞認識的熟人?!
這就不一樣了!
既然是熟人,自然不會因為一絲陰影而退去。而且,四喜同樣年輕,一看就是個天才。六道魔君本身也是天才,但他心裡卻很有自知之明。他有今天的成就都是因為傳承的緣故。如果憑藉自己本身的資質修煉,斷然不可能在這個年紀達到現在的地步。
可四喜沒有傳承優勢,也能走到這一步,那天賦自然不必多說。天才向來自負,對手的強橫手段往往不會留下陰影,反而會令其變得更加鬥志昂揚!
所以,再聽到燕赤霞三人的對話,確定了四喜的身份後,六道魔君才會有些惱怒!
感情自己剛才的一切都白做了!
“燕赤霞,既然你已經出來了,那便死吧!!!”
“動手!”
他一揮手,頓時所有陰月皇朝的人再度凝聚術法。無數術法沖天而起,猛地向三人激射而來。
“術法太多了,我們退進洞裡吧!這洞窟有我的凌霄大寶劍支撐著,不會有事的!”看到那漫天的術法,燕赤霞頭皮一陣發麻。他趕忙拉住了四喜和司馬三娘,作勢就要向洞窟中走去。
“不!沒必要!”
只是,還沒等他邁出步伐,四喜一下子甩開了他的手。
“呃!小子,我知道你境界升的快,但這麼多術法齊下,也不是你一個奇門遊俠的身體能吃得消的!更何況還有六道魔君在,他要是趁機再來一招斬天拔劍術,那你必死無疑!!!”燕赤霞一臉嚴肅之色的呵斥道。
他以前就跟四喜的感情很好,雖然現在兩人是同一層次上的人了,但以往的前輩口氣卻是改不了的。事實上,他給的忠告也很合理,如果是一般的踏雲境奇門遊俠,絕不可能毫髮無損的接下這些攻擊!
此時,那漫天的攻擊已經飛了過來。
四喜輕輕一笑,遞過一個放心的眼神。他腳踏虛空,搖身一變,同時口中大喝道:“黑觀星師!”
“嗡!”
他的身體和氣質變得模糊起來,下一刻,竟然幻化成了一個身著長袍,臉帶鬼面的怪人。
“呃……怎麼回事?這人是誰?那小子呢?”
“我怎麼知道?這該不會就是他吧……”
“開什麼玩笑?氣息、身體、聲音甚至身上的力量都變了!這分明就是兩個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