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一小塊肉,“好好說話,我不掐你。”
“錯了。”季初陽馬上說。
“季慫慫。”宋恩詩拍了拍他的細腰。
“也就是你,”季初陽說,“換個人摸我腰,立馬就讓他和大地親密接觸。”
“你最好行了吧。”宋恩詩說。
“我都不讓別人摸我,以後……你也不許讓別人摸你。”季初陽說。
“我讓誰摸我了?”宋恩詩一頭霧水,沒懂他的意思。
“許學長啊……”季初陽把燃盡的煙丟在腳下踩滅,“他不是經常摸你的頭嗎?看起來很親密的樣子。”
……不是吧,你真覺得他那是愛撫?每次許七安摸她的頭,她都覺得他像是在摸只小狗小貓似的。
“那我以後不讓他摸我的頭了,”宋恩詩說,“他也就是順手習慣了。”
“習慣了?”季初陽說,“那看來以前是沒少摸你的頭啊。”
“我說的習慣是,他們家養了條金毛和加菲貓,他經常摸小動物,所以習慣了。”宋恩詩說。
她看著他打翻醋罈子的樣子,無奈的搖搖頭,有些無言以對。
“嗨,”許七安笑著衝季初陽打招呼,“就知道你也在這。”
“隨便坐坐,”季初陽說,“一起喝點?”
“我不喝酒,”“他不喝酒。”
許七安和宋恩詩同時開了口。
氣氛尷尬了幾秒鐘,宋恩詩拉開兩個座位,“來來來,顧澤你們倆坐下唄,人多也熱鬧。”
陳杰靠到季初陽身邊,“怎麼回事?這是誰啊?”
“她發小。”他淡淡的回答。
青梅竹馬,還是關係很好的發小。
許七安挨著宋恩詩坐了下來,他笑著想伸手摸摸她的頭,怎麼看起來這麼開心?
宋恩詩注意到季初陽那像打了冰霜的臉,提著板凳不留痕跡往他那邊靠了靠,躲開了許七安的手。
“要不讓晟姐給你做杯奶茶,”宋恩詩說,“你總不能幹坐著吧。”
“行。”
許七安準備站起身的時候,顧澤已經離開凳子走到吧檯裡,熟練的從抽屜裡拿出來一盒牛奶,放在電磁爐小鍋里加熱,牛奶加熱的同時,他泡了杯茶,把沸騰的熱牛奶倒進茶壺裡,過濾加鹽和珍珠。
他挑了個玻璃杯刷乾淨,把奶茶倒進去,放在了許七安面前。
“謝謝。”許七安說。
“沒事,”顧澤說,“我姐姐喜歡喝奶茶,所以平時沒事的時候我也會給她做。”
因為溫度的原因,許七安輕輕抿了一口,“還不錯,真挺好喝的。”
“你喜歡喝就好。”顧澤推了推鏡框。
宋恩詩的胳膊肘支在季初陽的膝蓋上,姨母笑的看著他倆,她感覺笑的實在有些明顯的時候,心虛的轉頭正好對上季初陽的眼睛。
他眼神陰鷙,嚇得宋恩詩差點跌到桌子下面。
“怎……怎麼了?”她說話居然又口吃了。
誰知道這小奶狗怎麼這個表情看著她,像被定格的獅子一般,剛不還好好的嗎?難道真吃醋了?可許七安要摸她頭的時候,她也利落的躲開了啊,怎麼還這副表情。
季初陽沒說話,跟胖子碰了一下杯子,又一杯酒下肚。
她總不能告訴他,她磕到了一對cp發糖吧。
他肯定會把她當神經病的。
宋恩詩拉著季初陽的手往外走。
陳杰在後面問了一句,“幹什麼去。”問了之後才發現自己多嘴了,沒等到回答倒也不意外,繼續和他們碰杯喝酒。
“要不喝點這個,”胖子遞給許七安一瓶果味的酒,“出來玩嘛,喝點酒樂呵樂呵。”
胖子果然自來熟,他見許七安接了酒,笑著把菜也往他那邊推了推,“我們都還沒動呢,只顧喝酒了。”
“謝謝。”許七安說。
“你沒吃飯嗎?”顧澤小聲的問。
許七安點點頭。
顧澤掏出手機,打給附近的滷味店,要了點五香鴨脖,鴨翅,鴨腸什麼的。
他掛了電話說,“上次看宋恩詩買了這些,不知道你喜不喜歡吃。”
“沒事,不太辣的我都可以。”許七安說。
宋恩詩站在路邊花壇的臺子上,雙手放在季初陽的肩膀上,居高臨下的笑看著他。
“這是怎麼了我帥爆的同桌,心情好像不太好啊。”宋恩詩說。
“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