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氣派豪華的奔駛、寶馬車隊,許寧羨慕地對夏安說道:“夏安,我們的桑塔納太寒酸了,丟人,還沒人家幾個車輪值錢,回頭讓哥幫我們換一輛好車。”
夏安正在開車,許寧坐在身旁,車後坐著夏天成和張蘭。
此次前來燕市聚會,他心情大好,因為有很久沒有和哥哥一起坐坐了,他正有一些為官心得想和夏想交流,也想就下一步的去向徵求哥哥的意見。
本來有車隊來接是好事,讓他感覺面上有光,也為哥哥現在的成就深感自豪,正高興時,聽到許寧又犯了小家子氣,頓時火起,也不顧爸媽在場,一揚手打了許寧一個耳光:“以後再胡說八道,許寧,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許寧一下被打暈了,捂著臉瞪著夏安,終究沒敢還手,嗚嗚地哭了起來。
夏安繼續呵斥許寧:“做人要知足,更不能忘本。現在的車就是哥哥送的,我就一直心中愧疚沒有為哥哥做過什麼,你倒好,張口就要,你憑什麼?我都不好意思向哥哥開口要什麼,你怎麼就這麼厚的臉皮?哥哥給我們的還少?他為我們家做出的事情足夠多了。如果沒有他,我現在連科長都不是你還不知足,怎麼就這麼沒臉沒皮?”
“夏安,怎麼說話呢”張蘭雖然不喜許寧的見小和勢利,但還是要做出樣子訓斥夏安,“動不動就打人,你現在官威大了是不是?”
夏安不說話。
夏天成一臉嚴肅地說道:“我再強調一遍,老大不欠這個傢什麼,不欠我這個當爹的,也不欠你們當弟弟當弟妹的,做人要知足,更要自力更生”
許寧此次前來有不少想法,想向夏想當面提提,讓夏想出面向朱書記開口,安排一下她家裡人到更好的單位,現在被夏安一個耳光打醒,又被夏天成罵醒,羞愧難當,低頭不語,連哭都不敢哭了。
……
中午11點,齊氏大廈再次高朋滿座,夏天成一家及夏安一家,曹永國一家已經全數到齊,夏想一家和曹殊君一家,早就等候在齊氏大廈,五家歡聚一堂,開始了第二場盛會。
夏想滿面笑容,和家人一起,盡享天倫之樂。
與此同時,葉石生也笑容滿面,在下馬河畔和幾個人談笑風生,如果說其中一人是馬傑並不讓夏想吃驚的話,另外兩人的身份就讓夏想震驚莫名了——葉石生在燕省的遺留影響力,遠比他想象中大了許多。
第1451章 考驗政治智慧的時刻來臨了
陸明在打完一個事關命運前途的重要電話之後,放下電話才發現已是滿頭大汗,緊握電話的手更是一團水跡,幾乎把持不住話柄。
何至於此?
陸明不由啞然失笑,暗笑自己的失態,好歹也是實權在握的副廳級大員,只不過揹著範睿恆打出一個告密電話,怎麼就和做賊心虛一樣,大汗淋漓?
再說,他不過是識時務,是棄暗投明,何來心虛一說?
又一想,陸明明白了什麼,他其實不是擔心範睿恆什麼,也不是害怕被章國偉發現,而是最怕夏想的拒絕。
因此他邁出剛才的一步很不容易,意味著沒有後路可退,如果夏想不接受他的誠意,再反手將他出賣,他將一腳踩空,兩頭不落好。
儘管陸明早先一心認定夏想不會做出小人行徑的事情,但他還是心中七上八下,唯恐夏想的言語之中流露出一絲不信任或是拒絕的口氣,怕就怕,夏想對他的投誠是猜疑和鄙視的態度。
還好,夏想的口氣坦誠,態度真誠,讓陸明長舒了一口氣。
饒是如此,他還是緊張地出了一頭大汗。
現在冷靜下來仔細一想,或許是因為夏想自始至終平淡如水並且似乎掌握一切的口吻,讓他感覺到的是無處遁形的壓力。
怪事了,他在面對堂堂的省委書記範睿恆之時,也沒有感覺到怯場和心慌,為何只和夏想通了一個電話,就莫名緊張得汗流浹背?難道真是夏想有強大的氣場?
官場之上,也有氣場一說,有些人天生具備領袖氣質,不管走到哪裡,不管和誰交談,都能掌控主動,都能讓人無形之中折服於對方的人格和魅力之中,莫非夏想也有?
陸明用冷水洗了一把臉,又小心地來到門口,聽了聽門外沒有聲音——他對章國偉不太放心,總感覺章國偉陰冷的目光之中,隱藏著不為人所知的陰險,更因為他清楚章國偉和夏想之間的恩怨,既然要倒向夏想,就必須瞞過章國偉的耳目——門外靜無一人,他才放了心。
範睿恆此次人事調整方案雖然也涉及到他,但陸明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