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到底夏想怎麼打動了葉書記了?
不解歸不解,作為成熟的副省級高官,只會堅定地落實老領導的指示精神,不會多問為什麼。因為老領導對他們有提攜之恩,他們欠老領導的人情,必須償還。
不僅如此,老領導對他們恩重如山,從未要求過他們什麼,因此,老領導一旦開口,肯定是至關重要。
冷嶽蒼和李豐,很客氣地和眼前謙遜而年輕的省紀委書記握手寒喧,按照對照排名,夏想在黨內排名比冷嶽蒼和李豐高了許多。
葉石生入住位於下馬河畔的火樹大廈,可以坐擁下馬河濤聲,可以鳥瞰下馬區全景,就讓葉石生老懷大慰,尤其是當他看到水景公園鬱鬱蔥蔥的景色和精心設計的園林美景之時,更對今後在下馬河養老滿懷期待。
但在此之前,他還必須為夏想的計劃,最後再添一把柴。
在葉石生的房間之內,坐著三位燕省省委常委,政法委書記馬傑,常務副省長冷嶽蒼,宣傳部長李豐,如果三人在常委會上事事發出同一個聲音的話,也是一股不容忽視的力量。
當然,三人雖然有共同的老領導,但平常在許多大事之上的意見並不一致,並未形成一股勢力。也是葉石生的高明之處,正是因此,誰也沒有想到葉石生在燕省還有左右三名常委的驚人的影響力,一旦因為同一件事情發出一個聲音,必定是帶來十分出人意料的衝擊力。
因為有了葉石生的引薦,夏想清楚冷嶽蒼和李豐賣的是葉石生的人情,所以他連過多的熱情的話都不必說,只是客氣地握手寒喧,否則熱情過度就有了越過葉石生拉攏兩人的意圖,是為失禮失策。
然後和葉石生談論起了輕鬆的話題,比如下馬區的居住條件和人文環境,比如別墅是否滿意,等等。
葉石生也不再談論任何和範睿恆有關的話題,對下馬區的建設讚不絕口,希望明年的下馬區更加美麗和整潔,總之,都是一些和官場不沾邊的閒話,氣氛輕鬆,就如老友重逢敘舊。
馬傑、冷嶽蒼和李豐也在一旁附和說上幾句,整個會談氣氛十分融洽。
聊了一個小時之後,夏想提出告辭,葉石生送到門口,夏想不無歉意地說道:“抱歉葉書記,明天抽不出身,沒法再陪您了,如果您不嫌棄,我安排江天、朱睿樂和陳天宇陪您。”
葉石生擺擺手:“不用麻煩他們了,他們過節也要陪家人不是?不過我對你有什麼重要事情很感興趣,夏想,你要有一個說法才行。”
葉石生的笑容三分疑問四分含蓄,還有一絲狡黠,夏想心中一下有所明悟,猜到了什麼,就一臉誠懇地說道:“明天中組部吳部長要來燕市會友,我要出面作陪……”
夏想走後許久,馬傑、冷嶽蒼和李豐心中的震懾之意還久久迴盪,不敢相信夏想一個副省級官員,竟然和吳才洋有如此深厚的交情。
夏想和吳家的關係,說是秘密,確實許多人全然不知,比如如馬傑一樣的副省級官員,甚至包括一些省部級高官。說不是秘密,京城之中的高層知道者,也為數不少。但總體來說,還是所知者甚少,因此,不管是馬傑的震驚,還是冷嶽蒼的不敢相信,或是李豐的震憾,都在情理之中,因為誰也不知堂堂的中組部部長來燕市有何貴幹,來燕市不見範睿恆,卻讓夏想作陪,又是何用意?
對於幾人的震驚,葉石生會心地笑了,他相信在他有意點明夏想和吳才洋之間關係不錯之後,馬傑、冷嶽蒼和李豐三人,只要有一點政治頭腦都會知道在接下來的事情之中,該出幾分力氣,該下多大力度。
夏想在回家的路上還搖頭直笑,心想葉書記也是妙人,故意讓他當面說出和吳才洋的會面,無非是加大力度,為他夯實馬傑、冷嶽蒼和李豐三人的決心。
不管如何,還是要感謝葉書記的良苦用心。
夏想開車行駛在熟悉的燕市,雖然已經秋涼,依然開啟車窗,讓秋風吹進車內,感受到濃濃的秋意。下馬河的河水嘩嘩作響,就如一曲動人的交響樂,或許現在已經到了最高潮的樂章,夏想一腳油門踩下,汽車猛然向前一衝,他盡情享受渦輪增加爆發之後帶來的推背感,心想,對於範睿恆範大書記來說,今天,應該是不眠之夜了。
夏想猜對了,範睿恆確實是無心睡眠,其實也不是無心,而是煩躁不安,難以入睡。
就在陸明轉身將他的計劃出賣之後,他立刻打了電話,想要訓斥陸明一頓,不料陸明倒也識趣,不接他的電話,而且隨後等他再打的時候,竟然直接關機。
就讓範睿恆怒不可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