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折騰了。”
話裡話外透露的意思,就是請讓路,別擋道。
陳潔雯心中不氣不行,夏想雖然態度平和,但已經和她平起平坐了,而且車上還坐著一位重量級大員,卻直接將她這個市委書記晾到一邊,車也不下,確實讓她大感受到了冷落。
也沒辦法,她總不能非要請省長下車。再說確實和省長的車隊發生了衝突,曹省長下來,她除了點頭哈腰地道歉之外,還能怎麼樣?算了,官大一級壓死人,何況是兩級?反正夏想也要對她客氣幾分,因為夏想的弟弟夏安還在她的手下當差。
又客氣幾句,陳潔雯的車隊讓行,她就站在一旁,目送曹永國車隊離去。自始至終,曹永國沒有下車,連面都沒有露一下,隔著很深的窗戶,也看不到裡面曹永國的表情。
但陳潔雯還是一臉恭敬的笑容,站在一旁,保持了足夠的涵養和耐心,也做足了場面。
曹永國的車隊消失之後,陳潔雯的臉色立刻冷若冰霜,上車之後,對李迪堅吩咐一句:“那兩個警察,開除公職。另外再把夏安的資料調過來,要儘可能詳實。”
李迪堅唯唯諾諾,沒有二話。
陳潔雯坐車回到市委,剛停穩車,就看見張廉的車急急駛出了市委大院,她心中一動,張廉不是回老家過年了,怎麼這麼快回來了?張廉是豫省人,家在豫省和燕省交界處,離單城不過100多公里。
一瞬間陳潔雯明白了什麼,張廉肯定是拍夏想和曹永國的馬屁去了。好嘛,夏想說是不想驚動市委市政府,曹永國也託大不下車,結果倒好,不見她反倒見張廉,太過分了。
好歹她是市委書記。
一種被冷落的屈辱感瞬間點燃了陳潔雯胸中的報復火焰,她決定,要好好讓夏安嚐嚐坐冷板凳的滋味。
要讓夏想知道,她才是在單城說一不二的一把手,任何輕視她的人,都會付出相應的代價。
張廉處理完事故之後,沒有回市委,而是直接回老家,準備過年。走到半路時接到電話,聽說夏想和曹永國到了單城,又急急折返回來。
張廉和夏想的關係還算可以,主要是他在擔任市長期間,和王肖敏的配合默契,班子很團結。因為王肖敏和夏想關係密切的緣故,他和夏想的關係也說得過去。
但陳潔雯來後,單城的班子就不再那麼和諧了,不過張廉也沒放在心上,反正他年後也要退了,愛誰誰,陳潔雯愛怎麼折騰是她的事情,他就要無官一身輕了。
不過急著見夏想一面,也是想和夏想說說目前夏安的處境。
夏安的處境自從陳潔雯來後,就有點不太好。
王肖敏離任前,將夏安安排到鐵縣擔任縣長。鐵縣是個大縣,但卻是窮縣,又在山溝裡,不過礦產豐富,有開採前景。也是因為夏安資歷尚淺,不好直接安排到富縣,同時估計也有王肖敏想讓夏安歷練幾年,先沉穩下來的想法在內。
本來夏安到了鐵縣之後,和書記的工作配合得還可以,書記王略景也高看夏安一眼。但王肖敏一走,陳潔雯上任,王略景迅速向陳潔雯靠攏,而陳潔雯因為夏想的關係,對夏安看不過眼,就處處打壓。
王略景也對夏安改變了態度,開始不再尊重夏安的意見了。
夏安現在在鐵縣,日子有點難過。
張廉從市委大院出來的時候,看到了陳潔雯的車,他還不知道陳潔雯已經提前和夏想見過面了,而且還是很不愉快的見面。
到了一建宿舍,已經擠滿了人,張廉也用警車開道,才在警察的掩護下,分開人群,擠了進來,敲響了夏想的家門。
開門的是夏安。
夏安沒想到了張廉會來,一愣:“張市長?您來怎麼不打個招呼?快請進。”
屋中已經站滿了人,曹永國坐在正中,滿面笑容,不過烕嚴淡淡流露,讓人有點敬而遠之的感覺。倒是夏想,雖然已經是堂堂的市委書記了,依然一臉坦然的笑,見人就握手,發煙,一點也沒有架子,就讓張廉暗暗感慨,夏想能做到如今的高位,和他的個人素養也不無關係。
曹永國見張廉進來,起身相迎:“張廉來了,坐。”
張廉受寵若驚,和曹永國握手之後,又和夏想握了手:“打擾了,夏書記,我不來看看,心裡不踏實,就怕有什麼閃失。”
“單城是我家,能有什麼事情?張市長太客氣了。”夏想見張廉不知道發生的撞車事故,也就故意不提。
不料夏安氣不過,插話說道:“還真讓張市長說對了,剛剛和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