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懸空太久了,所以引起了各方廣泛的關注。
仇唐如願以償得以扶正,引發了不小的轟動。誰都知道在仇唐的任命之上,事關省委一二把手之間的較量,誰勝誰負的意義不僅僅在於誰掌控市公安局,而在於省委一號二號誰的風頭更盛。
官場之上,面子之事也是天大,省委一號永遠不能讓二號壓上一頭。
但毫無疑問,在仇唐任命的大事之上,不管出於什麼原因,一號主動退讓了。
中午,接近下班時,夏想準備出門和雷治學進行午餐會談,接到了嚴小時的電話。
“知道你忙,中午我也不要求你陪我了,但晚上,我希望我不會獨守空床。”嚴小時肯定在咬著舌頭說話,因為她的話很有挑逗的意味,“還有,你故意沒有告訴我是不是?季如蘭怎麼也來晉陽了?”
夏想笑道:“你和季如蘭,是兩條線,你來,是想尋找經濟上的利益,她來,是想在政治上有所作為。我不是不告訴你,而是覺得時機不成熟。”
嚴小時立刻聽出了什麼:“這麼說,我們兩條線,還會有交集的可能了?”
“大有可能。”夏想說道,“我認為,你和她可以在西省聯手做一番事情出來,她有政治智慧,你有經濟頭腦,可以優勢互補。”
“季如蘭也想介入電力行業?”嚴小時很是吃驚。
“現在估計還不想,但以後想不想,就看你的本事了。”夏想淳淳善誘,“還有,不是讓季如蘭一個介入,是最好讓季家介入。”
“啊……”嚴小時恍然大悟,“我明白了,你可真壞。”
“壞是一箇中性詞,對壞人壞,就是好。”夏想笑道,“艱鉅的任務就先交給你了,你能說動季如蘭對電力行業感興趣的話,記你大功一件。”
“問題是,論功要行賞,如果我成功了,我會得到什麼賞賜?”嚴小時心情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