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季軒均勻的呼吸氣息吹在臉上,風舞蝶的心跳更慌亂了。她閉上了眼睛,將唇輕壓在季軒的唇上,然後將舌尖深入他口中。剎那間,她彷彿感覺到季軒對她的吻有了回應。
他……他的舌和她的舌……彷彿交纏過?!受到驚嚇的風舞蝶立即坐直了身子,紅著臉瞪視著仍沉睡著的季軒。
他……他還是熟睡著吧?
為什麼她方才感覺到他回應了她的吻?風舞蝶嚥了下口水,目不轉睛地端詳著季軒的臉。見他仍沉睡地翻了個身,這才安心地撫了下胸口。不過,她再也不敢偷吻他了。在沙發上找到了一件外套往季軒身上一覆,她匆匆地離開了書房。
在她轉身朝門口走的時候,後頭的季軒睜開呈滿壞壞笑意的眼睛目送她離開。
他修長的手指掠過了方才被偷親的唇。原來經過上一次那一吻之後,不對勁的不只他一個嘛!看來……他那“妹妹”還吻上癮了哩!要不,她怎會偷偷摸摸地趁人家睡著時,“毛手毛腳”?
看來“兄妹”倆的關係……有些曖昧哦!
這炎炎夏日真是要人命!
風舞蝶為了下禮拜的一次任務,不得不強迫自己到百貨公司去買一套像樣的晚禮服。企業圈裡的高階宴會,她總不能穿得跟落翅仔一樣吧!若真打扮成那副德行,還不到會場,她恐怕已被把關的給打發出去了。
一襲黑色的晚禮服,外加同色系的手套、高跟鞋……竟得花她近五千美元?!老天!她遇到強盜了嗎?
呼!算了,反正是花組織的錢,她不必太心疼。
風舞蝶走進了一家格調尚差強人意的咖啡廳,向侍者要了杯柳橙汁之後,便擺了個休閒的姿勢,閉上眼略作休憩了起來。涼爽的冷氣外加宜人的音樂,唔……在這種氣氛下真教人昏昏欲睡。
舒服!真是舒服極了!
雖然閉著眼,雖然是處於昏昏欲睡之中,風舞蝶仍知道服務生送來了她要的柳橙汁及略微好奇地打量了她一下。密警的訓練使然,她在任何一種狀態中,對外界都是保持一定的警覺度。
服務生走了不久,她察覺有一人向她走了過來。由略微刺鼻的古龍水味道得知,她判定來者是男士。
那男人打量了她一番,理所當然地在她對面的位子坐了下來。一坐就是數分鐘,似乎沒有要走的意思。
怎麼?是熟人嗎?風舞蝶納悶。她在這裡可認識不到幾個人吶!遊個街也能遇到熟人?真巧合。
她緩緩地睜開眼一看,是季軒?!他正帶著笑意看她。
這下子,她全醒了。有些不好意思地坐直了身子,“真巧,你……你怎麼會在這裡?”她啜了口果汁掩飾窘態,心跳尚在加速中。
“我不在這裡,應該在哪裡?”
呃……這聲音怎麼不太像她所熟悉的季軒?還有那笑容,她怎麼不知道老哥的笑容那麼邪氣?她知道老哥的笑是有那麼一些吊兒郎當,可也不該是這樣的!
只是……這張臉是季軒沒錯呀?!他今天到底是怎麼了?風舞蝶皺了下眉說:“我怎麼知道你該在哪裡?”這傢伙存心逗著她玩嗎?
“漂亮的小姐,我有榮幸認識你嗎?你叫啥名字?”
這玩笑開得太過分了!竟然連她是誰,他都不認得。
“你妹妹。”要玩是吧?!好!她陪他玩。
“倪妹妹?!”對方大笑了起來。“你叫倪妹妹,我是不是該叫倪哥哥?”
“你本來就是我哥哥,別再裝了。”風舞蝶投給他一個“再裝就不像”的表情。
聽她那麼一說,對方又笑了起來。“這麼快就玩‘哥哥、妹妹’的遊戲了呀?這裡的女孩都像你那麼上道嗎?”
“上道?!”風舞蝶開始發覺有一點不對勁了,她寒著臉問:“你不是我哥哥,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他一挑眉。“我叫唐世禮。父親是企業名人唐文。”
唐文?!原來是那隻老狐狸呀!呵……果然“狐”父無犬子。唉……他的那張臉怎麼會跟老哥長得那麼像?不會是老哥的爹、娘出去一夜風流之後的結果吧?!
既然不是老哥,她懶得在這裡和他多費唇舌。風舞蝶把果汁喝盡,拿起帳單站了起來。
“嘎,這樣就要走了嗎?”唐世禮拉住了她的手,力道之大,根本不想讓她掙脫。
他唐世禮方和“這裡的”前任女友分手,而老相好又不在身邊,這幾天正愁著沒個正點的美女玩玩,想不到今兒個心情悶出外走走就遇上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