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怒道:“你這叫什麼話!棹姐又不是不知道咱們計劃,她和南城都在敵境,好好的給自己惹事做什麼?倒是你們王妃,莫名其妙跑去給老燎王治病,才真不知打的什麼算盤!”
王宿大怒,拍桌而起,大聲道:“我姐姐醫者仁心,治個病人有什麼算盤不算盤。她在燎營已有些時日,一直太平得很,怎地楊棹雪去了之後就立刻出事?老燎王如今是她治著,出什麼問題,她首當其衝,豈有這麼往自己頭上潑髒水的?分明便是你們存心嫁禍,還特地往融洲跑,可不就是想著把燎兵都引去融洲,全讓我容府扛著,你們好自保一方太平!”
“胡扯!”楊守律青筋迸起,捋著袖子一副預備動手的模樣,“我楊傢什麼身份,還怕與狐子一戰?!李秋與江楚不和,天下誰不知道,這會兒裝什麼自家人!融洲如今是李燼之佔著,江一望苦等一個出兵機會而不可得,要是燎人打進來,豈不正好趁勢發兵收回融洲?!王落這是替他分憂呢!”
秋往事斷然道:“四姐才不做這種事!”
楊守律冷哼一聲,乜斜著眼道:“她這麼好,你叛她做什麼?”
秋往事被他說著痛處,怒火中燒,偏又回駁不得,無從發洩,隨手揭起面前的杯蓋便擲過去。李燼之眼明手快,一掌拍下,正將飛在半空的杯蓋“砰”一聲按回桌上,只覺蓋上勁力甚猛,磕在桌面一陣“嗡嗡”作響,手指也震得發麻,幾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