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待著別亂動,免得他趁機打到東邊來,白佔便宜。”
“他若真覺得東邊有便宜可佔,早已打過來了,哪裡還問你意見。”李燼之搖頭道,“米狐哲這人心思詭得很,對你最多也就信三分,你叫他別動,他反而更生疑心,咱們得拐著彎子來,想個法子把他繞進去,不僅要他按兵不動,還要把他騙進鳳陵城。”
秋往事皺眉道:“你也知他疑心重,騙過來,怕不易吧?何況騙來之後又如何,咱們如今也是寄人籬下,前途未卜呢,凡事未必做得了主。”
“只要騙得他進來,燎邦東西二主皆失,那是毀了一大半,想不亂都不行,倒不必我們再做什麼。”李燼之答道,“何況咱們與楊家到底無冤無仇,你爹孃同他們反倒還有舊誼,若說有衝突,也只在神子一事。如今且先擱過一邊別去提它,只談聯手抗燎,當著千秋英烈壁在前,難道還能有人不願?如今米狐嘗在此,此處便成眾矢之的,燎邦各股勢力都要盯著,米狐哲這路人馬若處置不當,最先遭殃的便是這裡。我敢來鳳陵,也正是看準了這點。我們在此事上必能有一番合作,我正要借這機會好好經營,若能彼此生出些好感,於將來也有益處。”
秋往事嘆道:“談何容易,楊老宗主特意不罰顧雁遲偏罰楊棹雪,我瞧未必不是引楊家人怨上咱們,將來若要翻臉,也好有個基礎。”
“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