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無形無影。
與友善的印度人簽名留念,薩仁山在我們的本子上寫下他的漢文名字。儘管中印兩國之間有一些懸而未決的邊界問題,但人民總是友好的。
這群印度香客作為印度人的象徵,給我們留下了滿不錯的印象——願他們歸途平安,並使凱拉斯永存心中,佑其終生!
普蘭這地方,我雖沒能深入,但憑直觀感覺所得印象概括起來,就是它形式上的包羅永珍,實質上的包容力。由於它所處的特別的地理、自然環境,決定了它所特有的歷史文化現象;尤其它擁有著神山聖湖和國際市場,就越發使它的社會自成體系——與西藏各地較為單純的農牧區相比較,它就具有了特別的形態。遺憾的是,普蘭尚無縣誌,檔案工作也未系統開展。格勒他們是第一批到達的人文學者。我相信,在從事不同學科的人們眼中,如透過多稜鏡一般,普蘭將千姿百態,異彩紛呈。
韓興剛已在阿里拍攝了一萬張反轉片,其中普蘭婦女服飾就是一個專題。回獅泉河後我們欣賞了幻燈片。由於貴重服飾只在節日盛典時才穿戴,我們無緣一見。那一晚可真是大開眼界。一套盛裝,從頭到腳,裝飾有黃金、白銀、松石、瑪瑙、珊瑚、珍珠、田黃等珠寶,重達十多斤,價值十幾萬元:世代家產集於一身。充分顯示了普蘭人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