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樣很消耗體力。
柳雲氣喘吁吁的站了起來,看了眼自己的雙手,眼裡掠過一絲欣慰。
“黑暗聖體果然強大,若是以前,只怕得好半天才能緩過氣來!”
訊息已經傳遞出去了,除非這幫人離開了京城,否則一定能夠找到其下落。
安心等訊息吧。
柳雲呼了口氣,徑直從樓頂躍下,打道回府回開家去了。
。。。。。。。
。。。。。。。
此刻,京城著名眼科醫院內。
高等病房中,郝國寶滿是忐忑的望著躺在病床上的人。
病床上的人約莫五十來歲,面板褶皺,飽經滄桑,體態也顯得十分消瘦,此刻的他,正處於昏迷狀態,雙目被紗布包裹著,神情滿是痛苦。
而在這人的身旁,站著一名中年婦女。
婦女的神態與郝國寶有幾分相似,身材有些臃腫,穿著一般,她滿是悲傷的看著床上的人,眼角盡是淚痕。
“國寶,你在開什麼玩笑?你爸都這樣了,你還有心思這樣鬧?你。。。你太不懂事了。。。嗚。。。”婦女抹著眼淚泣道。
“媽,相信我,這個真的能夠治好爸爸的眼睛!您就讓我試試吧!”
郝國寶堅定道。
她並非是不對自己的父親負責,而是她相信柳雲,也寧願相信這一次難得的機會。
“可是。。。這太荒唐了。。。”婦女遲抽泣著,依舊拒絕。
“荒唐?這有什麼荒唐??”
這時,一記沙啞低沉的聲音響起。
二人一愣,齊刷刷的朝床上望去,卻見那昏迷的人囁嚅了下唇,開口說起話來。
“老郝,你趕緊休息,別說話了,醫生叫你儘量別開口說話,你咋不聽勸呢??”
郝母焦急道。
“我受傷的是眼睛,不是嘴,憑什麼不讓我說話?”中年男子有些氣了:“這些醫生治不了我的病,那隻能說我沒有找對人,現在女兒帶來了法子,為什麼不讓她試一試??”
誰都不願意自己成為一個瞎子,哪怕斷手斷腳也好,若瞎了眼,那種痛苦是極其絕望的。
沒有誰比郝父更想把眼睛治好。
郝國寶一聽,面色一喜:“爸,你決定了??”
“決定了!!試一試,別聽你媽在那瞎叨叨,啥也不懂的婦道人家,反正現在醫生都說沒得治,為什麼不試?”
郝父哼道。
“你。。。你們真是。。。”
郝母急的幾乎說不出話來。
“好了,媽,反正試一試,應該沒有什麼大問題的,我這去叫護士來,為爸爸解開紗布!”
郝國寶說完,連忙跑了出去。
醫生那兒自然也要解釋一番,郝國寶到底太過天真,不懂得編造個故事哄騙過去。
好不容易醫生與護士才跑了過來,在徵得患者及其家屬的同意後,便開始拆開紗布。
紗布一圈圈的解開,而那中年男子恐怖的眼也呈現於眾人面前。
看著那雙幾乎全黑,彷彿沒有眼白的雙瞳,郝國寶頓時嚇得俏臉毫無血色,眼珠子也嘩嘩的從眼角溢位。
“爸。。。嗚。。。”
郝國寶傷心的喚著。
想想自己的父親還在受苦,而自己這幾日卻過得這麼安逸,她便覺心頭無比愧疚。
“好了,孩子,別哭了,趕緊試一試吧,見不見效再說!”
郝父忙開口安慰。
“這只是一片很普通的葉子嘛,我建議還是趕緊把紗布包上,防止那些毒素見風擴散啊!”
旁邊的醫生皺眉道。
他肯定不會相信這葉子能這麼神奇,只道是著了騙,不過也沒關係,普通的葉子也不會對傷勢產生多大變化。
然,郝國寶卻沒理會他。
她擦了擦眼角的淚,連忙取出那葉子,伸向郝父的眼。
“爸,你先把眼睛閉上!”
“好。。。”
郝父喘了口氣,隨後想要閉目。
不過,閉目這看起來很簡單的事兒,此刻對他而言卻是無比艱難,眼皮朝下一點,他的臉上便多幾分痛苦。
郝國寶幾乎要心碎了。
十餘秒後,郝父總算將眼睛閉了起來。
郝國寶不敢有一絲一毫的怠慢,連忙將那片葉子覆在了郝父的眼皮上。
頃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