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只是一個揮舞著長矛的武士罷了,只要你有足夠的力量就能夠擊倒他。而那些神出鬼沒的似詭異的黑夜殺手樣的一刀致命的刺客才是最難對付的。聯軍顯然沒有想到中國人會這樣的把狙擊手利用起來。
近距離中,那些隱蔽在稻田、溝渠裡的中國狙擊手用他們的致命的子彈殺傷著戰車中的駕駛員以及一些暴露在車體外的車長們,而那些下車步兵顯然是他們最好的攻擊選擇,就連輕甲的高機動車在大口徑的反器材槍的前面也顯得那樣的脆弱不堪。
這就是蔡尋龍的遲滯戰術,利用一切的可能來遲滯對方的前進,因為此時對於戰區情況不利的中國軍隊來說時間才是第一位的。大量存在的狙擊手以及一個穩固的陣地足夠對聯軍的快速進攻產生遲滯。只要能夠儘可能的拖住聯軍那麼所有都將結束的很快。
基爾森將軍此時也很是頭疼,中國人的阻擊顯得沒完沒了,鬼才知道正面阻擊著自己前進的中國軍隊是什麼規模建制的,營級?團級?或者更多些,從火力密集程度上來說這支中國軍隊的規模不是很大,但卻擁有著較為完善的火力配置,這和基爾森將軍想象中的那支農民遊擊性質的部隊似乎有著很大的區別,另外唯一現在可以確定的是指揮這支部隊的中國軍官一定是個優秀的軍事指揮者,至少基爾森將軍自己是這麼看的,對方的火力配置很是完善,幾乎讓自己很難找到破綻。
前方攻擊部隊的戰損率直線的上升,戰車的損失率更是高的驚人,每個攻擊批次派出戰車幾乎達到一半的戰損比率。中國人的反戰車火力和擁有遠端精確殺傷力的狙擊手配合的相當完善。
自從中國人發動了反擊戰以來,不要說長江南岸戰區不斷傳來的噩耗了,就是在江北地區,整個聯軍部隊的傷亡一直是每日巨增,傷亡率居高不下,且連連重新整理。
“這場戰爭遲早讓美國從世界領袖的聖壇上走下來” 基爾森將軍想起了自己的上司弗蘭切中將所說的話。
“告訴那群狗崽子,不管什麼代價一個小時後必須突破中國人的防線” 基爾森將軍粗魯的對著指揮車內的軍官們喝斥到。
在軍界被稱為‘瘋狗’的基爾森將軍雖然一直語言粗魯、做事蠻橫,但卻是一個優秀的指揮官。可笑的是他卻更愛稱自己的直接上級聯軍地面部隊指揮官瑞查德中將是一個粗魯的傢伙。但他卻忘記了自己曾經最為粗鄙的當著眾人的面大罵弗蘭切中將‘作為最高指揮官卻似乎什麼都不懂’
不過此時不管是他眼中總愛試圖向所有人證明中國人是多麼可怕的膽小鬼…第1空降部隊指揮官威廉姆斯中將;還是粗魯的地面部隊指揮官瑞查德中將以及無能的弗蘭切中將都不得不依靠自己手中的第1騎兵師這一唯一的機動力量了,如果無法抑制住中國軍隊如浪的反擊浪潮或者完全退縮到港口建立完整的撤退登陸場的話,那麼整個江北地區的聯軍將都會陷入萬劫不復。
中國人不可能給予自己多少的時間,基爾森將軍知道,現在自己的周圍或許正有成規模的中國軍隊的重灌部隊正如聞到香餌的魚群一樣圍了過來,如果無法儘快的突破當面中國部隊的阻擊,快速的在自己的進攻方向也就是整個渡過運河的中國軍隊的右後翼打出自己的絕殺,讓擁有強大機動突擊力量的第1騎兵師如同一柄揮舞著的死神鐮刀一樣從中國軍隊的軟肋處切割下去,給予毫無防備的中國軍隊以重創。那麼很可能不但預先的作戰設想無法達到,甚至有可能連同自己都要賠進去。
在基爾森將軍的催促下,聯軍顯然的加大了進攻的強度,成群的攻擊直升機如同蜂群一樣的擁來,密集的炮火一次次的呼嘯砸落,就連進攻連續受阻的地面部隊也再一次的冒著中國人猛烈的火力發起了新一輪的進攻。
被散落的碎土半掩在散兵坑中的蔡尋龍有些無奈的那些聯軍幾近瘋狂的炮火再一次的對這片形同月表的地面開始新一輪的耕犁。看樣子聯軍也已經明白時間對自己的重要性了。但連續的兩輪殊死的阻擊戰已經將自己手中僅有的一個偵搜營消耗大半,很多優秀的戰士已經犧牲在慘烈的戰鬥中,多數的反坦克導彈發射器連同操縱手一同的消失在聯軍炮火的烈焰與高溫之中。
活躍著的狙擊手也是損失慘重,雖然他們讓聯軍主戰坦克和裝甲運兵車的車長的傷亡率成倍的上翻,雖然一槍致命的絕殺讓聯軍的陣亡名單上增加了長長數頁,雖然甚至他們讓眾多的聯軍攻擊直升機戰損,但自己所付出的代價也是異常的高昂,瘋狂的聯軍甚至的用猛烈的炮火對懷疑有中國狙擊手的地方進行火力覆蓋。野戰情況下的狙擊作戰不同於城市巷戰中的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