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兩個剛去世的女人。他奶奶與那個女孩。尤其是那個白晰豐滿的女孩,她正如一隻欲飛的紫蝴蝶讓他在情感之中進行掙扎。
黃薇在臺上幾乎就是別人的一截影子。她沒有臺詞。所以她還有時間躲在舞臺的角落裡看那本《廢都》。史歷歷在臺上的走動仍象時裝秀。她穿著不合身的舊軍服,把她的角色演成了不食人間煙火的妖怪。昨天她去吹了一個“南天一柱”的髮型。據說那種髮型花了美髮師三小時工夫。名模嘛就名在頭上和腿上。劉桂為自己撿了一個悲劇角色來演。是溺水者的家人。那角色在臺上一直沒笑過。他也只能演這類角色。他個頭小,羅圈腿。面板暗黃、粗糙,生就一付營養不良的樣子。猴子演的始終象一隻猴子,蹦蹦跳跳活象個小丑。整天他又煙不離手。也難怪,誰叫他長得象只猴子呢,一隻被人耍的猴子…。這幫人曾經大嚼過一隻肥肥的烤雞,院長恩賜的。那油還殘留在每個人嘴上,誰都顧不上擦。他們念臺詞時,那嘴一開一合更加晦澀,劉桂念那臺詞就象在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