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盯住我‘老二’看?作孽。”
“剛才與你在裡面,在那澡堂子裡泡了這麼久,你忘了?…還不知道你胯下那點實質‘內容’?是不是,丁哥。”
丁盛在他們大嚼大吹之時,沒理會他們。他穿上澡堂裡的睡衣,躺在一邊。腦子裡正想著另一件事情。他想到了那個死在戲劇學院裡的沒穿衣服的年輕女人。她當時真死了嗎?她手上的那枚蝴蝶圖案又是什麼意思呢?
劉桂還在邊吃丁盛買的東西,一邊攻訐猴子:“嘖嘖,想不到你那玩意就是那時候練出來的啊。後來呢,後來你那後媽還有找你嗎?“
“還有過!”猴子後面講的話越來越象編的了。
“後來,我爸一加班,她就過來找我,要我與她幹那種事。沒勁透了。一直到我考上學校,離開家。”
“如果你沒考上學校,你還呆在家裡呢,那會怎樣?”劉桂奸詐一笑,又問。
“她肯定會讓我象娶一個新娘一樣再娶她,而我肯定會象殺一頭豬一樣殺了她。”猴子兇相畢露地說。
劉桂看了看猴子,知道自己觸犯了猴子內心的某些隱私,便咽回了進一步想問的話。
有個跑堂的夥計過來為劉桂茶杯里加水。倆人才把目光重新聚集在了丁盛身上來。該丁盛說話時,他卻一直沒怎麼說話。酒他是喝的,可他不吃菜。旁邊二哥們問他,他才說他真沒“真刀真槍”上過誰。一次也沒有。二兄弟問他意淫過誰沒有?他也搖頭,還說聽不懂他們說的那“意淫”是什麼意思。大家出來後,丁盛仍沒多說什麼。他堅稱自己至今仍是童男子。關於這一說法,劉桂、猴子都不信!
劉桂追汪清,猴子追黃薇。時態都是現在進行時。見丁盛話不多,其它二人便不多嘴。三人要分開走時,丁盛突然問道:“男人與狼的界別處在何地?知道嗎?”。劉桂、猴子搖頭,丁盛則說道:“告訴你們,處男之前男人還是人,處男之後男人統統他媽都成為狼了。”。……精闢!……精闢!劉桂、猴子恭維道。劉桂將手上最後半杯易拉罐,舉過了頭,丁盛問他敬什麼。劉桂只對著猴子道,為告別咱們的童男身子幹上一杯!猴子則在邊上附和著。 。。
四、“女鬼”
次日,開幕式選在上午九點。原來定的是八點半開始。因為姚紹欣要帶領一大批人來禮堂邊草坪上練那種“氣功”,故“話劇節”順延至九點才正式開始。這天上午,禮堂外早已是彩旗招展。迎賓曲是千篇一律的“運動員進行曲”。可大煞風景的是湖邊主幹道上此時正在施工。學生圍過去一看才清楚是移動那尊已在校園裡站立了三十多年了的高大的“主席像”。常重副院長說的,交通要改道,都覺得那玩意擋了機動車的道,故要整體那動。
咱們的“校園藝人”此刻並沒去參加什麼開幕式。他們躲在離大禮堂很遠的一個角落裡。那是一個廢棄的舊倉庫。按丁盛的話說,帶他何“醞釀感情”來了。史歷歷把大家招集到了倉庫裡來。那裡面放了一隻桌子。桌子上放了一堆食物。 她知道談重要的事,面前沒有食物,他們身邊那批人是不會來的。那堆食物正是用來喂這幾隻劍齒虎的。劉桂正要偷偷動那香噴噴的火腿腸,丁盛一數人,發現猴子沒來。他有些冒火。叫黃薇去跑一趟。叫猴子來。
很快黃薇便到了猴子的宿舍,宿舍里門沒鎖。就猴子一人躺在床上…,有一本書掉下了地…。猴子一見是黃薇來叫她。又故意拖了幾分鐘…。“這是一本什麼書啊?”。黃薇把書撿起來。
“《廢都》,賈平凹的。”。猴子用賊眼瞄黃薇。
“你看這種書?這本書挺黃的,這書裡常有的一行字,很故弄玄虛。叫做‘又略去了一百字’是不是。”。黃薇道。
“你也看過這種書?罪孽,罪孽,這書男孩可以看,女孩是不能看的。”
“我偏要看!咋樣?”,黃薇說著把那本書搶過來,塞進了自己包裡。
後來,猴子被黃薇帶進了倉庫。一進門,他就盯住桌上的食物吞口水。大家一看,認為猴子才起床,他口腔裡有一股怪味道,眼睛邊上還掛著眼屎。史歷歷、汪清看見他這付模樣,一下子沒了食慾。正好那堆食物最終屬於劉桂與猴子二個人。今天陶茹是第一個出現在這裡的。她的導演“處女作”即將登臺。讓她興奮不已。但她見這幫校園藝人臨上場了還在這裡心散著,有些不快。等劉桂、猴子到齊後,她便抓起一個空易拉罐猛敲了起來。陶茹說:“聽好了!咱們為了這部戲摸爬滾打了一個多月,今天就要結束了!人們說‘是騾子是馬拖上來溜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