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遇到事情就躲避,哪怕是躲到女人的石榴裙下也在所不惜,一點廉恥,責任,道義都沒有的男人,前世自己真的是瞎了眼,怎麼會看上這樣的男人。
“楚清塵這件事不是我想逃避,我必須先找到殺人兇手才能向約翰斯交代。”陳嘉學聽了楚清塵的一番話,覺得想把楚清塵搞成殺人兇手的證據的確不能為據。
剛才從李醫生,唐詩瑩和毛毛幾人的談話中,他們並沒有懷疑楚清塵,而是都誇楚清塵的責任心強,重要的病人,半夜也出來查房,幸虧楚清塵發現的及時,雖然沒有救活阿爾法,可是在大家發現之前發現了病人的危機,這樣給醫院一個充分的時間做準備工作。
**的,最煩人的是秦慕白這個狐狸居然在他們醫院裡按裝了監控的事他不知道,秦慕白從監控中一旦看到在楚清塵之前進到阿爾法病房的人是他,那麻煩就大了,那樣的話,殺人兇手不是楚清塵了,而是他,他的前程,他的命運也會就此畫上了句號。
看到楚清塵胸有成竹的樣子,陳嘉學越來越覺得楚清塵說的都是真話,看楚清塵的樣子,她肯定已經想到應對的辦法了,不防問問楚清塵是什麼意思。
“清塵,我真心想幫你脫離兇手的嫌疑,約翰斯這個壞蛋就是地痞流氓似的人物,他手下也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多死幾個也活該。最重要的是,我要有充分的證據證明你無辜才行。”陳嘉學話鋒一轉,收起他剛才咄咄逼人的架勢,語氣一下溫和下來。
聽陳嘉學這中語氣,楚清塵突然沒有適應,這渣怎麼突然變換了語氣,無辜改變態度,背後肯定是個坑在等她,陳嘉學又想使什麼么蛾子,楚清塵的警鈴大作。
剛才陳嘉學千方百計想要誣陷她成殺人兇手,現在又換了一副嘴臉,楚清塵輕蔑的看著陳嘉學:“可是你也沒有證據證明我有罪呀,約翰斯是地痞流氓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我只是一名醫生,救死扶傷是我的職責,哪怕病人是個大壞蛋,作為醫生也應該救他,這就是一個醫生最起碼的責任。”楚清塵說的話是滴水不漏,她要提高警惕,絕對不能給陳嘉學有可趁之機。
“說的是,你就是一個小醫生,醫院裡出了事,還是由我這個院長扛著,所以我不能讓我的員工們有任何的問題。”陳嘉學依舊語言溫和的說道。
“這是你的責任,你應該做的。”
楚清塵心想,陳嘉學此時的心裡肯定是在算計怎樣把這事甩給別人來承擔責任,陳嘉學就是這樣一個窩囊廢,遇到一丁點事都不敢承擔責任,現在依舊如此不敢承擔責任,重活一世,陳嘉學都沒有點長進。
“清塵呀,話是這樣說,我是院長,可我的壓力也很大,這事一出來,咱們醫院的麻煩事就來了,咱們向國內彙報還好說,說是醫生失職,造成藥物過敏,使病人過敏死亡,最多醫生賠家事一些錢就完事了,可是咱們要面對的可是約翰斯這個魔頭。”
楚清塵伸出雙手做出暫停的之勢:“打住,打住,陳嘉學你說這句話我可就不願意聽了,你繞來繞去,還是想把這屎盆子扣到我頭上,什麼叫醫生失職造成藥物過敏,病人因過敏而死亡,這事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雖然我是阿爾法的主治醫師
生,可有人不想讓阿爾法活到天亮,我作為醫生也沒有辦法,這件事一定要搞的水落石出才行,否則誰想把屎盆子往我頭上扣就扣了,這樣可不行,我也不是好欺負的。”
楚清塵不禁想去前世陳嘉學跪在她面前求她時的情景。
當時陳嘉學開始也是先威脅楚清塵,把事情說的特別的嚴重,後果不堪設想,然後又跪在楚清塵面前,央求楚清塵承擔下貪汙鉅額的名貴藥物,緊俏藥品和違禁藥品的罪名。
當時楚清塵聽到這樣一串的罪名都驚呆了,她不知道他父親的死能引發出這麼一系列的罪名出來。她更不知道陳嘉學在她背後搞了這麼多的事。
陳嘉學在背後對她父親做了這麼多不要臉的事,當時楚清塵都要氣瘋了,父親死了,自己的男人又是這樣的人,當時楚清塵對陳嘉學失望透了。
可是她心地太善良,閱太單純,經不住陳嘉學編的瞎話誘騙,加上潘在一旁添油加醋的幫腔,讓充滿懷疑的楚清塵,慢慢放下了戒心,開始相信陳嘉學編的瞎話,她也不相信和她同床共枕的男人會陷害她。
陳嘉學就是利用她的善良,單純威逼利誘她承擔下本是陳嘉學的罪名。如今陳嘉學又故伎重演,他想把這個屎盆子扣到她頭上門都沒有。
有了前世的教訓,楚清塵怎肯又一次傻乎乎的讓陳嘉學為所欲為對她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