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力竭,幾乎是吶喊出來的《花房姑娘》。
“我就要回到老地方;我就要走在老路上;我明知我已離不開你!噢。。。。。。姑娘!”歌聲漸漸停止。。。。。。。
許久的沉默之後,我輕聲問沈曼:“師姐,還記得你穿著白色長裙,在動感地帶舉行的晚會上和我們見面的情景嗎?”
“嗯。。。。。。”雖然只有一個字,但沈曼卻已經哽咽。
“師姐,回來吧,王子需要你。。。。。。你知道他在專案出現問題前,在日本待了一個月,從長崎到北海道,這段路程僅僅是想,就已經覺得夠艱辛了,試問,在現今這個社會還有幾個男人能夠為自己愛的女人做到這種程度。。。。。。。如果沒有這次的執著,他的專案根本不會出現問題的啊!”在我說完後,我無法控制自己的情感,聲音也已經哽咽。
沈曼久久無言,是因為泣不成聲。。。。。。
“回來吧,師姐,為了王子、為了你、為了我們追不回的青春!”我語氣誠懇的說道。
“讓我考慮、考慮!”
沈曼儘管沒有給我肯定的答覆,但我仍鬆了一口氣,至少她已經鬆了口,那麼回來的可行性便在一半以上,至少我不相信,她得知王子因為她才使得公司陷入這麼大的危機而一點不動容。
。。。。。。。
接下來的幾天,我一直待在南通,陪同王子奔波在各個客戶之間,說服他們給王子公司一個機會,但是效果卻不明顯,幾天中只有個別公司願意持觀望態度,但仍沒有表明會給機會,而其他公司直接拒絕,我們明白在這個利益至上的商界,在沒有資金注入的情況下,我們的空口承諾在別人眼中只是一個笑話。
這個夜,我和王子又奔波了一天之後,待在一個小飯館裡,喝著悶酒。
“走一個。”我向王子舉了舉杯,一杯酒一飲而盡。
王子一杯酒也是一口解決,我們都很壓抑和鬱悶,這幾天密集的行程下,我們二人徹底體會到什麼叫人情冷暖。
王子用手拍著自己的額頭痛苦的說道:“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抱著僥倖心理,將這麼重要的專案交給身邊的人去運作,甚至怕我老爹反對,對所有人下了封口令,不讓我老爹知道自己去日本找師姐。。。。。。張一西,我就是一混蛋,我對不起我老爹!”
我拍了拍他肩膀說道:“化愧疚為力量吧,經歷過這一次,我相信你會完成由放縱到而立的蛻變!”
王子將拳頭攥的“咯吱”作響,又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
片刻之後我收到一條簡訊:“我已經回到南通了,你們在哪裡?”
我不禁狂喜,是沈曼,她真的回來了!!她終究還是擱不下曾經我們三個的姐弟情分。
我不動聲色的將自己和王子所在的地址發給了沈曼,又舉杯和王子喝了起來,耐心的等待沈曼的到來。
幾杯酒下肚,酒精的刺激下,我也終於向王子問出了我們之間一直避諱去聊的問題:“這麼多年過去了,我一直想弄明白,師姐到底什麼地方吸引你?”
王子表情朦朧有些意外的看著我,沒作答,卻又一口喝掉了杯中的酒,而我在等待,我相信他會說的,只是需要一點時間醞釀情緒而已。
“張一西,你問出我這個問題,只能說明你不懂愛,喜歡一個人是一種感覺,不需要追根究底的去弄明白;到底為什麼喜歡。。。。。。。不管師姐如何待我,我只抱一個信念:我這一輩子只愛她,為她哭、為她笑、為她死。。。。。。。”
王子說完又準備喝掉杯中所有的酒,卻被我按住了,我搖了搖頭,道:“哥們兒,清醒點,至少堅持半個小時。”
王子有些疑惑的看著我,卻也沒有再喝酒,只是點上一根菸,半晌對我說道:“哥們兒也問你一個問題。。。。。。你前前後後經歷過的這些女人,你自己有想過是不是真的愛過她們?”
我捫心自問了許久,終於很肯定的說道:“想過。”
“好,你說你想過,那我問你,左嵐你愛過沒有?”
“愛過。”
王子並沒有質疑真假,又問道:“萌萌我就不問了,林希?”
“愛過。。。。。。”
王子點了點頭,重重吸了一口煙,問道:“師姐。。。。。。愛過嗎?張一西,咱們已經走到這一步了,你和我說實話,只要你說一句,愛過。。。。。。那這麼多年是我王子對不起你,對不起師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