敗塗地,感情上是個離過婚的男人,而且還帶著一個孩子,安琪的條件你也知道。。。。。。你我都是快三十而立的人了,你應該明白我的想法,如果你站在我的角度,你會怎麼選擇?”
王兢還沒開口,電話裡傳來田甜的聲音:“我們家王兢才沒你張一西那麼慫!”
王兢小聲對田甜說道:“你不是要去做早餐的嘛,咱爺爺和我都等著呢!”
“我就是看不慣他那慫勁兒。。。。。。難怪莫寒不愛他!”
田甜好似離開,王兢有些抱歉的對我說道:“不好意思,正在穿衣服,手機開的公放。”
“沒事兒!”
王兢笑了笑問道:“怎麼樣,有沒有一語點醒夢中人的感覺,我覺得甜爺說的沒錯,你是有點慫!”
“王兢,你掏心窩子和我說,如果是你,你會怎麼做?”
王兢沉默了片刻對我說道:“其實你知道我的感情經歷,我和葉萱有過一段6年的過去,我們同居過,甚至她還為我懷過孩子,這和結婚也沒什麼區別了,只不過遺憾的是:她放棄了我,後來我去了盱眙,我又交了一個女朋友,也是我這輩子很虧欠的一個女人,但最後我還是選擇了田甜,因為我還愛她,她也沒有放棄我。。。。。。葉萱是我愛過的,但她放棄了我,王箏,從未放棄我,但我對她沒有愛情。。。。。。”
王兢說到這裡情緒有些波動,我知道他是內疚自己對王箏的虧欠,停頓片刻他對我說道:“我對你說這些,只是想給你一個參照和表明我的立場,你還愛著安總,這是事實,假如她還沒有放棄你,為什麼不能拋開世俗的成見,去大膽的追求呢,追求自己的真愛!”
我明白王兢的意思,卻一時還不能從被顛覆中反應過來,仍保持著沉默。
“張一西,我們先不做這些沒有意義的探討,等我回揚州弄清楚安總結婚事件的真假,如果她真的要結婚,我也不建議你再去追回她,如果她沒有放棄你,只是想讓你感受一下她當初的痛,你再好好想想,你該怎麼做。”
“謝謝,我等你訊息!”
“嗯。。。。。。。我再多嘴問一句,你在事業上就真的沒有什麼想法了,你還沒到30歲,你不該這麼揮霍這黃金的奮鬥期!”
“真的沒想法了,我走過的人生巔峰,再回頭望望,所謂的巔峰,也沒有給我帶來什麼實質的滿足和快樂,我越來越明白,別人爭得頭破血流的東西,對我沒有太大吸引力!”
“我不能理解,我一直以為我們是一類人。。。。。。。”
我打斷:“王兢,曾經我們確實是一類人,但人會變,我向你保證,我對你說的都是肺腑之言,這是一次最誠懇的交談!”
“你徹底放棄商業,只是不敢正視朋友的背叛!”王兢犀利的說道。
“在你沒有帶給我這個訊息之前,我就已經打算永遠退出這個圈子,所以不存在你說的不敢正視。”
第71章:躲著沈曼
我的話讓王兢陷入了沉默,許久對我說道:“張一西,要不是你的境界太高,要不就是怯懦,我不會刻意的判斷你是前者還是後者,但是作為朋友,我希望你能重新振作,至少你還沒有到瞰破一切的年紀!”
我沉默,這不是我願意去討論的話題。
王兢只是嘆息,沒有再說什麼,他掛掉了電話,而我也終於從一種複雜的情緒中解脫了出來。
只平靜了片刻,我又陷入到另一個矛盾中,假設我和安琪還有在一起的一天,難道我要安琪放棄一切和我蟄伏在那名不經傳的小城裡嗎?還是我們一起置身於商場的風口lang尖中?
我們的步伐始終不曾一致過,或許這便是我們悲劇的源頭吧!
。。。。。。
毫無章法的想象中,我終於疲憊了,最後陷入到睡眠中,而這一覺竟睡到傍晚,我又錯過了回小鎮的班車,我完全可以打的回小鎮,或者讓賀肥來接我,可我竟有些不願意回小鎮,或許王兢說的是對的,小鎮於我而言,便是滋養怯懦的溫床。
我賣掉了自己所有的房子,唯獨在濟南的這棟曾經作為我和安琪婚房的小屋子沒賣,我總覺得,留著便是一個念想,雖然我和安琪已經沒有什麼可能在一起。
我想回那個小屋子住一晚,可又害怕睹物思人,漸漸害怕佔據上風,我選擇留宿在酒店裡,或許等安琪真的嫁給別人後,我會回去看看,現在我不想讓自己太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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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抽了些煙,什麼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