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
一九九九年十二月二十日晚二十二時左右,那條丘陵地帶的公路颳起了似乎含有水分的冷風,夜顯得很清冷,清冷的星星都比平時更快速地眨著眼睛。曲曲彎彎的山路被凍的堅硬無比,孤孤單單的那輛賓士車滾壓著粗糙的板油路發出沙沙的摩擦聲。因為靜,所以那聲音有點欺凌。燕今天例外地坐在了車後座上,大偉一邊開著車一邊聽著那張他非常喜歡的、鄧麗君演唱會的光碟:“good…byemylove我的愛人再見good…byemylove相見不知哪一天,我把一切給了你,希望你要珍惜,不要辜負我的真情意good…byemylove我的愛人再見。(《再見我的愛人》)”那歌聲甜蜜、那樂曲纏綿、那路在向小山丘的深處延伸著……
大偉開車從來都是一副不著急的樣子,車子透過那個有半公里長的大坡了,他鬆開油門讓車子慢慢的滑行。這時燕的表情顯得越發地緊張起來,她假裝看前面的路而其實是在車內反光鏡中尋找著她希望的那束光源,因為燕與路遙商定好了要在前面上坡後那段“外向彎”的路程裡,路遙追上自己坐著的這輛車。果然,當大偉駕駛的車行進到坡底的時候,從車內反光鏡中就看到後面路上出現了另一輛車的車燈光。燕開始失魂的從身後注視著大偉那寬大的脊背和頭部,其實這時燕很想伸手去撫摩一下她深情地靠了幾年的肩膀,可她猶豫了一下後,終於沒有做出這比較近乎於人意的舉動。當她們的車子爬上半坡時後面那輛車開始用“遠”、“近”光交替的車燈訊號提示著大偉他們什麼,大偉問燕:“後面那輛車幹什麼?是警車嗎?”“我看是示意咱們停車吧。不是警車,是輛越野車。”正在燕回答大偉時,她口袋裡的手機響了,燕拿出電話按約定好的臺詞與對方(路遙)通話了:“哦,原來我們後面的車是你呀,有什麼事嗎小龐經理?什麼?是嗎?哦,真的耶!我怎麼把手包忘記在方教授的生日晚會上了呢。什麼?在你那裡呀?那好,等車子上了坡我們停下來等你。”燕結束通話電話後對大偉說:“原來後面的車是路遙那裡的小龐經理,我剛才把包忘在方教授家了,他追了我們半天給送過來了。大偉你上坡後停下來去後面把包取回來吧。”“好的,上坡後那裡能停車的。”大偉向以往一樣答應著燕的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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