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說了,以後應該不會再碰面了吧。
“這麼急著走,不會是為了躲我吧。”左手被死命地抓了回去,月籠的臉龐一下子變得邪氣起來,“怎麼這麼久沒見面,你還真是薄情啊。”
月濁,我眯著眼睛看了眼前的人一會兒,左手的痛楚透過面板刺激著神經:”想不到你出來的時間居然會提早了。”
“很可惜不是嗎?”犀利的眼神,我不自然避過。“啪”他把銀兩一放下就拉著我朝樓上走去。
“你幹什麼,放手!”我感到有些生氣了。
月濁把我的手一扭,朝我怒吼道:“還想像以前那樣把我甩開嗎!”
“擺脫,那是你的錯好不好。”輕聲的埋怨並沒有改善我的處境,不一會兒我便被他拉到了他的房裡。手用力甩開,整個人跌坐在床上,還沒等我坐穩,一雙有力的手就支撐在我的兩旁,憤怒的眼睛直直地注視著我。
我撇開眼睛,冷談地說道:“不要靠那麼近,我不習慣。”
月濁天生就是喜歡跟人對著幹,我越是這麼說他反而更進了一步,我的腦門都快貼到牆上了:“哼,我會讓你習慣的。”
就在他要進行下一步行動的時候,“月濁!”我大聲叫道,“別以為我還是當初那個任人宰割的凌泫了,我現在是修羅,能讓你看到地獄的修羅。”懷裡的匕首很自然地架到了月濁的脖子上。
“就只是這樣嗎?”月濁笑了,不知道是不是身為帝王的他經歷了太多的緣故,他的臉上看不出絲毫緊張。那邪氣的笑容,就好像一切盡在他的掌握中一樣。
“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說你能做的就是這些嗎?”他居然不知死活地又向前靠,害得我不得不趕緊把匕首挪開,防止傷害到他。嘴角勝利的笑容格外刺眼,然後他的雙唇與我相接,很霸道的吻,幾乎能讓人窒息。
他以為他勝利了,我在心中冷笑,右腳毫不遲疑地向上一踢,他悶聲接了這一下,接著迅速離開。“你果然還像以前那樣,不好到手。”他是這麼說的,接著又輕觸了一下嘴唇,“可惜味道也沒有想象中那麼好,真是白搭了。”
“很榮幸,你能成為第二個挑戰我神經的人。”我氣煞道,“既然味道不怎麼樣,你最好在家裡嚐嚐山珍海味得了,別沒事找事來吃路邊的野菜。”
“第二嘛……真期望知道誰是第一。”月濁一點也不生氣,反而看起來心情相當不錯,“山珍海味我都吃厭了,換換口味也不錯,而且我可是能把路邊的野菜都變成美味的哦,有興趣試一試嗎?”
“我說沒興趣會怎麼樣。”
“這可容不得你拒絕。”月濁表現地相當自信,“我說過我要的東西沒有一個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的,當然也包括你。”
“就知道這個結果。”我不甘心地嘟囔了一句,難道跟逆天一樣,我身邊又要多一個拖油瓶?再加上天問,別人說三個女人一臺戲,那三個男人呢?我突然覺得這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既然碰到了,恐怕要甩掉這位就不太容易了,如若要他更我們一起,想想他跟天問那隻狐狸鬥嘴就好玩。我不禁嗤嗤笑出聲來。
“怎麼,能被我收入囊中就令你如此興奮,這還真是出乎你夫君我的意料之外。”
“停,你我根本沒有什麼夫妻關係,這一點我先澄清。”要是往後他亂叫,我的麻煩就更大了,“還有我來湘東是有事情要辦的,所以很抱歉不能跟你一起走。不過如果你一定要我不離開你的話,就一起去,怎麼樣?”
“能讓你感興趣的事情,這值得考慮。”月濁盯著我想了一會兒,“雖然我不知道你心裡打什麼注意,不過我說過我不會再放你離開了,因此這次我跟定了!”
“那就好,既然如此就跟我走吧。除了我,此行的人數還不少呢。”我一個骨碌從床上蹦了起來,就準備離開。都已經踏出房門口了,也不見月濁跟上來,於是奇怪地回頭問道,“喂,你又鬧什麼彆扭啊?”
月濁慢悠悠地起身:“我在想今晚似乎又被你攪和了,原本我還打算……”
“沒有什麼原本,原本我就不會來,所以對於這個本不存在的夜晚,你不覺得其實沒什麼好遺憾地嗎。”我哈哈地圓著自己的話。
“帝……不,爺。”出門的時候,居然又碰到了蓮妃,她神情地看了一眼帝,又把目光投向我。就算我在厚臉皮,這時也只有把目光放到天邊,看那雲彩做龜速爬動。
看著我倆的這番舉動,月濁似乎有些明白這其中的關係了,於是上前一步道:“告訴亢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