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整個宇宙的大門,那麼沒有了能源危機,我們的生存就不再是向內爭奪,而是向外,那麼戰爭自然就煙消雲散了,不是嗎?”
“戰爭,真的不會再有了?”霍成功看著他,眼中有一種說不出味道。
本在調侃雜魚的許崇志面對這雙眼,竟然心中一顫,而在他身邊的海恩裡希有著和他同樣的感覺,海恩裡希不知道那雙眼中飽含的感情究竟源於什麼,他無法形容卻覺得震撼。
他彷彿看到一個百戰老兵解甲歸田的一刻,帶著榮耀,有著疲倦,然而心中又有著些不捨和遺憾,還有其他很多,等等,因此,兩人沉默。
唯獨雜魚還在那裡喃喃自語,而這次,每個人都聽到了,他在低聲說:“真的做到了。”
然後他就再次抬起頭來,這次他看向了海恩裡希問道:“閣下,除了能源危機導致戰爭之外,還有信仰衝突,乃至執政理念會導致矛盾發生,這些都不稀奇,因為我們人類荒唐起來無法形容,不是嗎。”
“你在擔心什麼?”海恩裡希不由問道。
霍成功卻再次茫然,是了,擔心什麼,有新的不盡的資源前景可期,更有有史以來最合理的制度保障,那麼擔心什麼呢,難道這樣的話,還擔心這個年代還會出現可怕又可悲的讀才者出現嗎?
是由於那些記憶太深,太真實,所以當一切不再如從前時,又有些不適應了嗎,其實該慶幸啊,他在想。
而他想到的,海恩裡希也想到了,於是海恩裡希忽然笑了,他看著霍成功道:“是擔心強人政治的出現嗎?”
嗯?已經漸漸平息心中感慨的霍成功看向了他,忽然起了一種打趣的心思,因此雜魚立即道:“難說,封殺訊息,斷絕試聽,利用軍隊對自己的個人崇拜和控制輿論機器,從而導致披著明煮之衣的讀才領袖產生,這在我們的社會中也不是不可以成功的。”
“比如,我,和許?”
好吧,玩笑不可以這樣開的,霍成功老實了,他連忙道:“這倒不會。”
可他沒想到的是——“為什麼不會?”許崇志惡狠狠的道。
雜魚頓時…而他周圍的軍官們已將鬨堂大笑起來,霍成功自己也不由笑了,他看著許崇志,無視他的裝腔作勢問道:“長官,假如達芬奇先生研究的空間技術更成熟,那麼我們人類利用階段式跳躍,就可以永遠不再受到空間和時間的約束了,是嗎?”
“是的。”
這時許崇志也笑了,他不想再裝了,忽然他覺得自己很可恥,雜魚這樣的孩子應該被捧在手心才對啊,於是他終於和藹了起來並問霍成功道:“好了,小子,其他的不是你需要考慮的了,現在我問你,這次我該怎麼獎勵你呢。”
結果,他再次崩潰。
因為他面前的雜魚,面對自己的好意,竟然用了一種非常輕佻和不屑的口氣回嘴道:“哦。”
雜魚輕佻的說:“哦,獎勵啊。”
然後他竟然不屑的問道:“可你還能有什麼好東西給我呢?”
好吧,這下輪到海恩裡希大笑起來,他笑的前俯後仰,而許志看著勇敢了一把現在準備逃跑的雜魚,也忍俊不禁,但礙於面子他也只有在軍官們的群嘲中強辯道:“我還沒有完全同意呢,小子!”
雜魚卻當他是片浮雲。
而,沒有人知道的是,當晚,霍成功一個人,一瓶酒,一包煙,獨坐到了天明…
(未完待續)
《》第二十五卷 12。後記。
3017年3月1曰,新羅馬總統約翰森下臺,並與其執政團隊一起接受國際法庭和聯邦法院的聯合調查。【閱】
3017年5月12曰,經國會授權亞細亞聯邦提前進行總長選舉,許崇志以歷史最高支援率當選亞細亞聯邦第261任總長。
3017年9月22曰,霍成功少校以全票支援當選國防軍校第一任學員校長助理。
3017年10月6曰,晚7點二十分,田伯光副官攜陳璐中尉剛剛跨出國防大樓準備回家切磋的一刻,突然一聲呼嘯之後便伏兵四起燈火通明,足有上萬國防官兵和學員出動將他們團團圍住。
一秒鐘後,田伯光單膝跪在了陳璐的面前,但他掏了半天之後才發現自己把戒指丟在了辦公室內,於是,他立即道:“等等。”
隨即這廝就狂奔而去,並在五分鐘後再次出現在了人前,而這廝這次一出電梯就一個踉蹌(全軍鬨堂大笑掌聲四起,然而無數女兵的眼眶都已經溼潤了)…三十秒後,田伯光雙膝跪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