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命,太值當了,納蘭茗慎,我得不到的男人,你也休想得到,與其看著他對你好,我倒情願毀了他!”
聽了這樣的話,氣的茗慎揚手又要打下去,這時,寂靜的宮門外湧起一陣凌亂的腳步之聲,秋桂忙小心的湊了過來,攔住她附耳道:“娘娘,當下不是置氣的時候!”
茗慎強壓制住胸中的怒火,狠狠甩開了江燕,對周圍的宮人吩咐道:“把她帶進殿中,不許她出來!”
“謹遵懿旨!”幾個人應道,隨即粗手粗腳的揪起江燕的頭髮,把她拖進了殿中,就在這個當口,只見皇后茗婉頭綰翠藍銷金的九尾鳳鈿,身穿緋羅蹙金刺綵鳳對襟羅褂,率領著一眾衣著光豔靚麗的妃嬪和服制華貴的親貴朝臣們,浩浩蕩蕩的迤邐而至。
“不知皇后娘娘駕到,有失遠迎了!”茗慎冷媚一笑,款款迎到茗婉跟前,膝蓋微彎一下,算是行禮,其不恭不馴之態,盡展眾人眼前。
自慎邢臺設宴以來,茗婉早就司空見慣了她這副持寵而嬌的輕狂德行,也懶得跟她計較禮數,只隱藏著幾分恨意在眼內,義正言辭的開口,開門見山道:“慎妃不必多禮,本宮今日前來,是要求見皇上的,他都三天沒上朝了,可見這一病著實不輕,本宮身為他的結髮嫡妻,理應親自照料左右,而你這兩日卻百般阻擾,本宮思前想後,總覺得皇上病的蹊蹺,所以今日非要得見龍顏,方能安心!”
眾人見皇后如此一說,珠翠滿頭的妃嬪們紛紛跟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