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你給父親送了假訊息,令他十分震怒,當天就把梅香姨娘鞭打了個半死,又重新丟回到了廢園裡!此番來探你,父親還讓我轉告你一句話,揚言說你若在敢耍花樣,就讓你等著給梅香姨娘收屍!”
聽得最後一句,驚得茗慎險些從榮祿的懷中摔了下來,幸好榮祿及時穩住了她。
她目露秋水枯荷一樣殘敗的衰色,聲音顫抖道:“父親怎麼可以這麼狠?好歹我娘也是他曾經寵愛過的女人啊!他怎麼就下得去手呢?”
“咱們父親的心腸一向硬冷如寒鐵,你素來也是知道的!”榮祿嘆息道,語氣裡始終帶著濃濃的無奈:“哥哥也知道你夾在丈夫和生母之間一定不好受,只可恨哥哥人微言輕幫不上你,當下我已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
茗慎脊背一涼,這才發現,今天的大哥看起來滿臉失落的神色,絲毫沒有了昔日那股氣吞凌雲的威風,反倒像個名落孫山的落魄書生。
能把大哥這樣志高氣揚的男兒逼得發出這番英雄氣短的感慨出來;可見固**主和南宮姨娘的手段,實在高階!
其實茗慎早年就預料到,隨著父親大人的身體日漸老邁,世襲將軍的爵位無疑成了兩位哥哥的爭奪大戰,大哥身為納蘭家的長公子,不僅年輕有為,頗有建樹,又是在白姨娘還是正室的時候出生,實實算得上是納蘭家名正言順的長子嫡孫!
反觀二哥榮華,不但不學無術,又是庶子,按道理根本沒有資格與大哥一較短長,可偏生固**主收養了二哥為子,從此與南宮姨娘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