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先用神識掃描了一遍玉瞳簡,徹底把裡面的內容融合到腦海裡,省得以後考慮事情的時候再發生疏漏。然後秦政把自己收集的所有玉瞳簡全部取出來,在身前排了一溜。忽然兩個玉瞳簡闖入了他的眼簾,這兩個玉瞳簡是鄭旭升和左民生請秦政代他們轉交給武熊的,裡面記載著他們兩次渡天劫時所經歷地一切。鄭旭升曾說過。秦政如果有興趣的話也可以看一看。
秦政左右無良策,乾脆死馬當活馬醫,一把抓住鄭旭升的玉瞳簡,同時將神識探了進去。片刻後,秦政又驚又喜地從玉瞳簡內退了出來。鄭旭升的記錄極為詳盡,不僅詳細闡述了散仙劫的細節變化,而且把他準備渡劫的過程也用生動直觀的語言完整的記錄了下來,裡面有相當一段文字是描述他是如何煉製渡劫法寶的,這些法寶地質地姑且不論。品階無一例外都是仙器。大喜之下,秦政又抓住了左民生的玉瞳簡,裡面的內容別無二致,也是有關散仙劫的內容。記載地甚至更加詳盡客觀。這兩枚玉瞳簡對所有初生的散仙而言都是無價之寶,即使對秦政來說,也是不可多得的珍品。
秦政二話不說,花了盞茶時間。將兩枚玉瞳簡的內容默記心間,然後專心研究起兩位散仙是如何煉製仙器地。
散仙是遊離於仙界之外的修行者,和正式的仙人一起共享仙靈之氣,卻又有著不小的區別。和後者相比。散仙地仙靈之氣不夠醇厚綿長,頗有些劍走偏鋒的意味。這在煉器上也有所展現,秦政很快察覺到了散仙煉製出的仙器和正統地仙器還是有些細微地差別地。由於要應付一千兩百年一次的散仙天劫。散仙煉製地仙兵幾乎處處針對天劫。在永續性和防禦性上做文章。而仙人的仙兵則注重爆發性和威力大小,此外還有一個區別也十分的鮮明。即仙人的仙器外觀普遍精細美觀,散仙的則粗糙很多,很顯然散仙寧肯多花些時間收集材料也不願意把時間浪費在無關緊要的細節上。
秦政一邊細細品味仙器煉製的妙處,一邊對比參悟仙器的煉製手法。秦政以前煉器的九龍罩多多少少也和仙器擦點邊,但是秦政這次打定主意,要煉製出不低於中等的仙器,為了順利達到這一目的,難免要花些心思。
大約過了一炷香時間,秦政經過縝密的思考之後,大概有了一份腹稿。他想來想去,不能用器煉之法即鼎爐煉器,他沒有仙器級的鼎爐,倘若採用百淬爐煉器,徒然浪費時間和寶貴的煉器原料。除了鼎爐煉器,秦政還有兩條路可走,一是凝鍊之法,二是心煉之法,兩相對比,秦政決定用神弈力作為心火煉器。
他屈指在黑星鑽上一劃,把黑星鑽一分為二。心神微動間,其中一塊躍到兩掌之間,神弈力過處,黑星鑽頃刻間便熔化了。這塊黑星鑽質地好得出奇,雜質極少,呼吸間,秦政就完成了袪除雜質的過程。秦政稟住呼吸,腦海中不斷浮現出仙甲的模樣,掌心間的黑星鑽不斷的流轉變化,時而華麗時而樸實,時而精美時而簡陋,足足變化了上百種模樣,秦政還是沒有一個準主意。對於自己的第一件仙甲也是第一身甲冑,秦政不想草率行事,卻也不想過於張揚,他一直想在完美與簡單之間尋找一
的結合點。
“成了。”秦政突然喊了一聲。掌心處猛然迸發出一陣耀眼的彩光,光芒之盛即使遠離閣樓也能窺見。秦政含笑細觀,仙甲和魚鱗甲極為相似,細密的鱗片佈滿全身,土褐色的仙甲整體泛起一層淡淡的粉色,胸腹等幾處要害分佈著黑色的鑽石形狀的鱗甲,精緻而巧妙,宛若精美的工藝品。
秦政很滿意仙甲的外觀,他懶得費神給甲冑起名字,很省事地命名其為魚鱗仙甲。然後秦政將魚鱗仙甲斜拋到空中,魚鱗仙甲似乎被托住一般懸浮空中。秦政凌空虛劃仙陣,很快,他就完成了一個繁瑣異常的仙陣。秦政默運心神,將龐大的仙陣壓縮到合適的大小,然後手腕一揮,仙陣悠然前飛,隱入魚鱗仙甲之內。秦政一共在魚鱗仙甲上布了大大小小十幾個仙陣,這些仙陣既有防禦型的,也有防守反擊型的,秦政恨不得把所至的仙陣統統布在仙甲之上,奈何仙甲面積有限,仙陣又不能重複疊加,秦政也只能望甲興嘆了。
說起來,佈陣應該在仙甲成型之前完成,秦政仗著神弈力奇妙無比,無視煉器規則,將兩個步驟硬生生顛倒過來。也許是天公作美,秦政如此做居然收到了奇效,所布仙陣無一例發生偏差,完美讓人難以相信。不過,也就是秦政能這樣做,神弈力熔化黑星鑽如烈火熔臘,在魚鱗仙甲上刻畫仙陣,自是輕而易舉之事,換了別人,即使用仙火抑或三昧仙火煅燒都未必能在魚鱗仙甲上留下痕跡。
秦政迫不及待地披掛上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