術仍然廣為流傳,甚至連當時參加制定禁令的門派也在使用,更何況世俗中的官府那裡肯放棄如此好用的刑訊手段,沒有辦法,修真界把心鏡術從禁術中解放出來,放到特級法術裡邊,這樣才好不容易達成妥協,流傳在外的心鏡術被大規模收繳銷燬,而修真門派中只有真正的高手和掌控者可以接觸到,官府中的心鏡術也在保證嚴守秘密決不外傳的誓言中得以儲存。
樸戥剡曾經是一門之長,再加上身為不世出的高手,像心鏡術這樣名為特級法術實為中級法術的幻術,自然難不倒他。他滿以為只要一對秦政使出心鏡術之後,只要再加上一點小小手段,秦政就會乖乖任他擺佈。然而,出乎他所料的是,從秦政身上傳出來得抗力很強,讓樸戥剡的催眠術一直不能奏效。秦政之所以一直不肯睡覺,是因為他怕自己睡著後,那種籠罩他的媽媽的味道就會消失不見,對這好不容易才得到機會,他無論如何也不要放棄。
樸戥剡暗暗罵了一聲,這臭小子精神力咋就那麼強,我都已經把念力提高到兩成,他居然可以撐下來,如果把念力再提高一點,他不變白痴才怪,不過一直這樣下去,難免也變成傻子。老天呀,你為什麼給我弄來個小怪物。
樸戥剡盯了仍舊沉浸在幸福中的秦政一眼,遭了,如果秦政陷在裡邊不能自拔,我豈不是好心辦壞事。得想想辦法,對了,不是可以用……,可它是禁術,如果釋放出來,被人發覺,我可就沒臉見人了。管它哪,我用它是為救人,又不是害人。再說這裡只有兩個人,而且當中還有一個“呆子”,所以,我用禁術這件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不對應該是你不知我知。想到這裡,樸戥剡“嘿嘿”的怪笑兩下,心道,禁術禁術,我來了。可以光明正大的使用禁術而不用擔心被人發現的事實,讓樸戥剡整個人從頭爽到腳。
樸戥剡對秦政施完術後,剛剛想對天狂喊兩聲抒發一下內心爽的不得了的感覺,突然從他身體內部傳來陣陣心悸,遠處的天空也開始有些烏雲壓過來。樸戥剡嚇得連忙收斂散發出的修真力、念力和氣勢。求求你,千萬不要來,我還有些事情沒有了結,請你再給我點時間吧。
“你看不到我,看不到我……”樸戥剡像個白痴一樣,希望靠這些小孩子的把戲矇混過關。
也許是時候未到,滿天的烏雲只是在樸戥剡頭頂上盤旋一下後,就向東面飄去。樸戥剡臉色蒼白的等烏雲移走後,長舒了一口氣,走到已經沉睡過去的秦政身邊,踢了他一腳,“你爺爺的,睡得像煌豬一樣。臭小子,你知不知道,你和我今天都逃過了一劫。要不是我見機的快。恐怕……”說道這裡,樸戥剡苦笑兩下,“我和你說這些有什麼用,你既不懂也聽不見。唉,搞了半天,我還得把你拖到床上。”
樸戥剡用手一指秦政,秦政整個人就飄到半空,樸戥剡看著他一臉甜甜的笑容,感嘆道,有時候睡覺也是一種幸福!
注:煌豬,家畜,地星上類似地球上家豬的動物,肉可食,嗜睡。
第二卷 入我修真門
第十八章 妖怪?神仙(下)
次日午後,秦政從沉睡中醒來,他連忙檢查一下自己的衣服,發現它們都完好無事,暗暗慶幸不已,老天幫忙,我的清白之軀總算保住了。不過這裡說什麼也不能繼續呆下去,萬一那天,樸戥剡狂性大發,來個霸王硬上弓,“咦……”秦政不由得打個冷顫,我還是溜吧。
秦政從屋裡出來時,屋外的情景讓他很吃驚。整個地面上密密麻麻的鋪滿裳果,還有許多殘枝敗葉,樸戥剡正蹲在地上,罵罵咧咧的撿著,可是掉下來的太多,他一個人的力量相對而言實在太小,目前只是清出來一小塊兒地方。
秦政雖然打定主意,要溜,不過在他看見原本長的鬱鬱蔥蔥、果實累累的裳果樹,現在枝頭上只有稀稀疏疏的果實掛在上邊,連樹葉也落了不少,他心中很好奇,就問道:“樸大哥,這是怎麼回事?”
樸戥剡心道,怎麼回事?你爺爺的,要不是為了你,我至於這樣?我容易嘛我!雖然如此想,他卻不便表示出來,臉上帶著一幅古怪的表情,就好像大悲之後遇到了一件喜事一樣。“秦老弟,你醒了。快過來,幫哥哥一把。幫我把這些掉下來的裳果歸到一起。”
秦政看著樸戥剡痛苦的表情,心下一軟,應了下來。樸大哥對我不錯,等我幫他收拾完之後,再走不遲。
樸戥剡見秦政一聲不響的蹲在地上幫他撿果子,心裡高興不已,小子,你還嫩點兒,看我不玩死你。他心裡雖然笑的腸子都快打彎兒了,面色上卻看不出來,“秦老弟,你的腦袋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