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加藤送給您的禮物,您,還喜歡吧?”黑田俊雄忽而問道,就像是談妥了工作上的事情後,開始閒聊般的語氣。
“唔……”吳茂軍怔了下,心裡暗罵,孃的 ,果然有問題!不過吳茂軍嘴上還是按照馬良的囑咐,微笑著說道:“當然喜歡,那是一件極為精美的玉雕工藝品,我一直都放在我書房裡的書桌上。”
黑田俊雄就有些欣慰的點頭道:“您喜歡就好,喜歡就好,我心裡還一直擔心您不喜歡……”
“黑田先生客氣了。”
此時,黑田俊雄心裡已經產生了很大的疑惑。
他不太相信吳茂軍剛才所說的話——如果吳茂軍真的把那件玉雕工藝品擺在書桌上,長期接觸的話,他怎麼可能現在還拒絕我呢?按照國內安倍敬明大師的說法,現在的吳茂軍應該對於他的要求,很痛快的答應下來。即便因為他本身的地位和氣勢影響,不會立刻答應,也絕對不應該出現這種斷然拒絕甚至有些生氣的樣子來。
難道,還需要些時日?是我太心急了嗎?
或者……吳茂軍的身邊,有中國人稱之為奇門術士的人物?
黑田俊雄在心裡暗暗考慮著,要不要請安倍敬明大師,親自來中國一趟?
吳茂軍不知道黑田俊雄的想法,此時已然越發的厭惡黑田俊雄,不過考慮到馬良的提醒,他也只好裝模作樣的與黑田俊雄客氣的閒聊起來。
但吳茂軍不知道,自己剛才卻也是因為馬良的提醒,從而心生憤怒和一些後怕,從而沒能夠完全的保持著鎮靜,神色間流露出了一點點真實的情感。而就是這一點細微的變化,讓黑田俊雄捕捉到了。
……
……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我們的故事再次回到發生在房山區京周公路上的槍擊案上。
這起槍擊案,因為有眾多的目擊者,而且一名嫌犯並沒有死亡,只是受了重傷的緣故,被當場抓獲。
如此一來,案情調查的速度就快的多了。
不過畢竟是重大案件,馬良和安冰泮想要短時間內就離開局,那是決然不可能的事情。
好在是,當天晚上兩人就不用再戴著手銬了。
而得知事件後,全順酒業集團的董事長褚明奕、世紀華興集團董事長吳茂軍,都緊急動用自己的關係,開始想辦法爭取讓馬良早點兒從局內出來——因為誰心裡都清楚,這種案子如果不走關係託人的話,那就等著吧……
恐怕沒十天半個月的,別想從裡面出來。
就算你們是受害者,屬於是正當防衛,可又是什麼人,為什麼非得安排槍手來追殺你們呢?後面是否還牽扯到其它隱秘的非法的大事件或者犯罪團伙呢?另外,馬良和安冰泮在防衛中,可是開槍打死並且打傷了一名嫌犯。
槍擊,殺人……
開什麼玩笑,還想輕輕鬆鬆脫身?
做夢吧!
在局接受調查審訊的時候,馬良和安冰泮自然是實話實說,把當時發生的情況講述了一遍,他們也沒什麼好隱瞞的,當然,除了小白把人抓傷的情況——別小看這個小小的細節問題,警方為了辦案不出現紕漏,如果得知一隻寵物還傷人的話,肯定會在這方面下很大功夫做調查並且研究的——這,同樣會拖延時間的。
兩人分開接受審訊,得到的結果是相同的。
再結合現場眾多目擊證人的描述,基本就可以得出了結果——馬良和安冰泮確實是遭受到了兩名槍手蓄謀的暗殺,在防衛過程中,身為保鏢兼司機的安冰泮出手打傷一人,並奪下槍支擊斃了另一名正試圖開槍射殺馬良的嫌犯。
不過,槍手的作案動機是什麼,是否有幕後主使者……
這些,都還沒有答案。
因為那名被重傷叫做白文斌的嫌犯經過搶救甦醒過來後,雖然承認了他和同夥蘇揚要殺馬良的行為,但作案動機上,卻說成了是馬良和安冰泮所駕駛的捷達轎車在行駛過程中,超車並且挑釁了白文斌和蘇揚,兩人一氣之下才會作出這種舉動來。
這就是作案動機?
鬼才信!
可除了這個答案,警方從白文斌的口中卻是再也得不到別的,後來白文斌乾脆對於作案動機,是否受人指派的問題,閉口不言,隻字不提。
在對馬良的詢問調查中,警方倒是得到了一個線索——他和前威琛集團的董事長蘇威琛之間有仇恨,也許是蘇威琛的家人僱傭槍手報復行兇的。對此房山區警方是有些瞭解的,畢竟當時蘇威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