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的!稱和金不換根本沒有照面,更沒有交手。”,盧祥安很嚴肅的提醒道:“小馬,你記住,金不換這次是死在了馬廣的飛針*穴下,魂魄被穿透,與絕而亡,這也是馬廣剛才親自電話告知我的……對了,你沒有遇到其他的人吧?”
馬良想了想,道:“沒有。”
“好,金不換的死和你無關。
”,盧祥安再次叮囑道:“至於馬廣為什麼要殺他,那是他們之間的事情。”
“馬廣當時在附近?”馬良問道。
盧祥安說道:,“是的,但他沒有發現你,反而被別人發現他站在了金不換的屍體前,銀針飛渡穿魂刺魄……好手段啊,奇門江湖中除了馬廣之外能露這一手的可不多,而馬廣無巧不巧的就在現場,所以他有。難辯,更沒人會懷疑到是你,因為……金不換死的時候,你應該正在和沐風明鬥法。”
“哦,我聽您老的。”馬喜點了點頭。
以馬良的心性,男子漢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當,栽贓陷害別人委實不是個爺們兒該乾的事兒。但既然本應該在幾十裡外的十渡風景區待著的馬廣,卻偏要跑到這裡來,還不甘願和呂善等人一起遠遠站在丘陵上選擇看戲……明擺著沒安好心。
所以黑鍋讓馬廣背上的話馬良心理上就沒有一絲負罪感了。
有道是,狗咬狗一嘴毛嘛。
“小馬金不換一死,雖然有馬廣扛下了這個責任,但短時間內北京這裡不會風平浪靜,畢竟金不換之死牽涉到了你的事情所以,我想你還是考慮下,儘快離開北京,先避避風頭吧。”,盧祥安略有些擔憂的說道他知道馬良的脾氣,所以擔心這小子犯倔的話偏偏不躲不避,愛誰誰。
果然馬良雖然沒有直接否決,卻還是明顯不滿和不屑的說道:“人都死了,還有什麼好擔心的?”,盧祥安說道:“這都是巧合,除了你的運氣極好以及術法能力超強之外,還有就是他們太大意,而且不瞭解你……京城之地藏龍臥虎,金不換更是在現實社會上與達官顯貴各方勢力結交頗廣,實力關係錯綜複雜,他一死肯定不會就這樣風平浪靜的過去。所以你最好短時間內先出去躲躲,等風波過去後再回來。”,“金不換真這麼牛逼,他死了我跑到哪兒還不一樣會被找麻煩啊?而且越跑,豈不是越顯得我心虛?”馬良冷笑道。
“不,你只要暫時離開就不會有麻煩,因為馬廣能扛得住這起風波,且能平息掉你……不能。”,盧祥安認真的說道。
馬良皺眉道:“難道,馬廣就甘願背上這口黑鍋嗎?”
“嗯。”盧祥安認真的說道:“馬廣說了,對於動手殺了金不換的高人,他很仰慕,也很感激那位高人幫助你……所以馬廣願意擔起這次的責任,從各方面平息即將會爆發的風波。”
“馬廣為什麼要幫我?”,馬良立刻問道。
“這個問題,你得問他……,小馬金不換和沐風明都死在了你的手上,你屬於是勝利一方而接下來只是在避免一些沒必要的麻煩而已,所以在這件事情上你無需考慮面子的問題。你甚至都無需避諱隱瞞你在哪裡,只要不是在北京就行。另外,如果你願意的話,這次離開北京,就去浙江杭州住些日子吧,馬廣創辦的江南中醫院就在杭州。”,馬良想了想,撇嘴道:“得,其實我這人最怕的就是麻煩,行了,我出去避避風頭。”
結束通話電話後,馬良立刻打電話給孫吉,讓他開車送自己去火車站。
他當然不會傻乎乎的裝逼充愣留在北京散發王八之氣,等著跟人死磕較真兒正如同盧祥安所說:在這件事情上無需考慮面子的問題,因為人被你殺了,結果是你勝利了,只是暫時的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而已。
簡單回到住處收拾了幾件衣物,馬良拖著一個小型行李箱,揹著挎包帶著小白,離開了楊家埠村。
大半夜的,他也沒想給誰打電話告別,天亮後再說吧。
馬良當然不會考慮盧祥安的建議,去杭州找馬廣有道是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短,更何況他和馬廣素不相識,而馬廣卻甘願背上了這麼一口大黑鍋……,馬良略有些歉疚的同時,又不免會懷疑馬廣的目的。
有道是事出反常必有妖!
但匆忙中馬良還真沒個明確的去出,似乎受到了盧祥安建議的影響,馬良想到了家在淅江溫州的大學舍友周陽平,所以鬼使神差辦的買了張早晨五點半發往溫州的特快列車車票。
剛買好車票,就已經到檢票時間了。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和考慮的時間,馬良就匆匆忙忙登上了開往溫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