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寶玉已經去遠了,可是紀寶珠的身形也很快,居然閃電似的掠起截住了她冷笑道:“寶玉,你要上哪兒去?”
紀寶玉道:“彼此屬同根,不忍急相煎,你又容不得我,彼此的道又不同,我當然只有一走了之。”
紀寶珠道:“你怎麼不把你手下人等帶走呢?”
紀寶玉道:“那些丫頭們已經闖出了名,不會跟我走了,我若是要帶她們走,你也不會答應!”
紀寶珠道:“連你要走,我也不太放心,你要搗些什麼鬼,居然想在這個節骨眼上抽身。”
紀寶玉冷冷地道:“我連副教主的職位都被你奪去了,還能搗什麼鬼,此刻我已心灰意懶,只想回到我的止水谷去閉門思過去,你也不放過嗎?”
紀寶珠道:“我不信你會這麼乖,你在這兒待著,事了之後,我準你離去!”
紀寶玉冷冷一笑道:“寶珠,你是怎麼樣的人,我還看不清楚?事了之後,你會讓我走嗎?我要走,現在是最好的時機,等一下就走不成了。”
紀寶珠道:“現在你要走也沒那麼容易!”
紀寶玉道:“你倒不妨試試看,我雖然比你少進一重天,但是第五重離火之天中,我的底子可比你著實,要拼起來,你就算能攔下我,也不會太輕鬆!”
紀寶珠道:“那麼我們就不妨試試看了!”
一隻手已抬了起來,慢慢地拍過去,紀寶玉卻後退了一步,隨即雙手飛舞,一連變了十幾種姿勢,才把對方硬逼得撤招退回,眼睛卻盯著寶玉道:“你很不錯了嘛!”
紀寶玉道:“寶珠,你別惹急了我,那對你沒好處。”
紀寶珠冷笑道:“你這身功夫離去了,我更為難以放心,教主,你怎麼說?”
金輝過來道:“寶玉,我們雖是未能合作,到底也不是敵人,你這時何以忍心一走?”
紀寶玉笑道:“我不走也不會幫你們的忙的!”
金輝冷笑地道:“那倒沒關係!”
紀寶珠也道:“你站在我們敵方去都行,可就是不能走,我們花了好多的心血,把江南所謂的好手,都想法子引到此地來作一個總結,可不能再放走一個!”
紀寶玉道:“那我倒不信,我若是非走不可呢?”
紀寶珠道:“除非你能闖過我這一關去。”
紀寶玉冷笑道:“我不必過你這一關,卻可以從你的身邊人那兒過關去。”
說完她一個魚翻身,向後疾退幾丈,然後掠向另外一個角上,虞莫愁在那兒守著,見狀翻掌相迎,紀寶珠也伸出掌去,兩掌相接,居然寂然無聲,然後兩隻手掌緊緊地連在一起,身子飄落地下,還前前後後地走動了一陣,像是兩頭正在相持不下的蠍子。
忽然虞莫愁一聲驚叫,身軀被震開丈許,紀寶玉飛身而退,紀寶珠過來再想攔阻,已經來不及了。
她先看看虞莫愁,但見雙掌皮肉都已被灼黑,發出焦臭的氣味,不由得恨聲道:“這賤人好厲害,居然把離火神功練成有形之體了!”
盒暉道:“她這些年來,專心於那些功夫的凝練,倒是大有精進,看來我們要奈何她還得費點力!”
紀寶珠怒道:“教主,莫愁已截住了她,你們為何不聞不問,聽任她施展毒手而去?”
金輝笑笑道:“我以堂堂教主之尊,總不能倚多為勝,也上去湊熱鬧吧!”
“你不便出手,你手下的人難道也不能動的嗎?”
金輝道:“我手下的人經你夫婦一亂攪,弄得方向大亂,現在有哪一個是我真正能排程的,都不知道了,所以我只能把他們暫時放在外面,跟你的人在一起。”
紀寶珠怒道:“你分明是不放心我的人,才把人放在那兒監視,寧可放走敵人也不肯調動一個。”
金輝道:“是的,彼此,彼此,你又何嘗不是如此呢,敵人總是比較容易預防的,最怕是在身邊被視為同伴的,那威脅遠比敵人來得大,何況寶玉也不能稱為敵人,她不會跟我們爭什麼,也不會堅決反對我們得勢。”
“你就這麼相信她,她給了你什麼好處?”
金輝一笑道:“她沒有什麼好處給我,本來她當副教主,對我還有點幫助,她被擠走了,連這點好處都沒有了,不過她若是走了,對我多少有點好處的!”
“對你有什麼好處?”
“她如若要搗蛋,絕對不會再跟我搗蛋。”
紀寶珠怒急地道:“原來你打的是這個主意,所以才縱容她走去,好,我叫你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