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撥撥,右挑挑,設多大工夫把瓦礫焦木全挑開了,雖然還剩下幾小堆,可是那已經不足藏一個人了。
沒有,什麼也沒找到。
蒙不名吁了一口氣,他抬袖子擦了擦汗,那汗並不是累出來的。
他一步竄子出來,道:“可以放心了吧,姑娘。”
楊敏慧沉默了—下道:“蒙老,我要再找找,除非找遍每一個角落,要不然我不能放心。”
蒙不名沒奈何,其實在沒找遍每一個角落之前,他又何嘗能放心,他點了頭,道:“好吧,姑娘!”
後院都找遍,蒙不名手裡那棍棍兒沒放過任何—‘個角落,連牆邊的陰溝都翻過了。
沒找到一具屍體!
甚至連個可疑的東西都沒有。
蒙不名吁了—口氣,舉袖又擦了擦汗。
這回,那汗有一半兒是累出來的!
三個人默默地出後院又回到了前院。
楊敏慧停步四下望了望,道:“蒙老,前院還有役找過的地方。”
蒙不名沒說話,提著棍兒往右行去。
他從院西開始翻,仍然沒放過任何一個角落,沒放過任何一寸被瓦礫蓋著的土地。
從院西,到院東,結果……
院東,緊挨著東牆有一間小屋,看屋裡的瓦礫下一根根焦木,這間屋像是柴房。
在這間柴房的瓦礫下,蒙不名手裡那根棍兒翻出了一具燒焦子的屍體,也就是在這座大莊院裡找到的第廿一具屍體。
蒙不名的心揪了起來,身上直冒冷汗,可是他役敢說出口。
楊敏慧的臉色一下又白了許多,兩眼發直了老半天,才顫聲說道:“妹妹,你來的時候,可看見別個女的?”
趙曉霓半天才憋出一句:“我是直來直去,沒到別的地方去,也許……”
蒙不名突然吐氣開聲,道:“對了,這兒不可能沒有別的女流!”
楊敏慧兩眼含淚,緩緩蹲下身去,她在那屍體的頭前方地上捏起了—樣東西,那是—只燒黑了的風釵。
她緩緩站了起來,道:“妹妹,你見過這隻鳳釵麼?”
趙曉霓忙一搖頭,道:“沒見過。”
楊敏慧轉動淚眼望向蒙不名道:“蒙老,您呢?”
蒙不名道:“姑娘,這兒的女人不只香妞兒—‘個,用釵的女人也不只香妞兒一個。”
楊敏慧沒說話,她拿釵的那隻手起子顫抖。蒙不名接著說道:“姑娘,香妞兒要做,屍體不會只有廿具,再說她也不會跑到
這間柴房裡來……”
楊敏慧道:“我怕她剛放倒二十個便被他們發現了……”
蒙不名皺眉說道:“姑娘,你怎麼老往壞處想?”
楊敏慧目光一凝,道:“蒙老,您怎麼想,您真能一點也不揪心麼?”
蒙不名道:“這個……我這個人無論碰上什麼事,一向都往好處想,事實上,根據這兒的情形看,根本就不像……”
楊敏慧道:“要是咱們沒想到天香姐要做傻事,那還好一點。”
蒙不名口齒啟動了一下,欲言又止。
楊敏慧目光又落在地上那具女屍上,道:“不管她是不是天香姐,我想埋了她。”
蒙不名道:“人死人土為安,